，赫尔娜看起来完全把要与自己好好谈谈的事拋在脑后，说：「玛丽亚姊妹是我的第一个遇到这么说的修女呢，知吗，迈可森先生可是说主教大人的脸非常恐怖又噁心呢。」

「不过啊，」赫尔娜亲暱的靠过来说：「主教大人的脸是修院最有利的招牌呢，在布施的日来的时候，他在站台上宣扬理念会更有说服力。」

玛丽亚觉得自己好像有太多的疑惑积在肺里，她觉到膛好像要满溢而什么东西。从第一天修院起，玛丽亚觉得自己好像就忽视了什么东西。

「那……那我知了。」她决定止住话题。

「哎呀，看来玛丽亚好像对主教的好度很呢。」赫尔娜打趣的说：「不过你的这件事还是要惩罚才行。今天半夜大家在广场的集晚祷结束后，的装饰就麻烦你拆开来了喔。」

「咦，好……好的。」

——陨石节的其实是在半夜。

玛丽亚和其他人前几个礼拜连夜赶工，其实不是为了要各式各样的装饰，而是要调火药烟火。

从心的黑火药开始，再依照化学发光的原理加氯化钠或者碳酸钙等等的材料——玛丽亚曾询问过赫尔娜到底是从哪里拿到这些东西的，而他们说是主教从外订购回来的。

她会负责调好烟火球里的火药，而其他人将渗了化学质的光珠，像串项鍊一样放在中心火药的周围，再接着把引线接上，然后以一颗大球的模样，一发烟火就搞定了。

她其实有几天晚上都灰土脸的回到寝室，然后隔天再穿着睡衣去拿昨晚洗乾净后晾乾的衣服。

陨石节到了晚上时，平时分散在各活动的人都会来到广场上。而为大人的修女们会自动将繁重的工作饱览来，因此玛丽亚就和是要来的椋一起待在广场的小角落。

晚上的气温有些寒冷，她穿上离家那天上的披风，而椋也凑来取。

「玛丽亚认得星座吗？」椋开，呼了一冷气。

「我只认得北极星。」她回答。

「有可能在好几百年前的这个时间，也有人跟我们……咳咳，一样，仰望星空，就觉得很浪漫呢。」椋说。

玛丽亚并不觉得浪漫，但也没有反驳对方。她看着赫尔娜推着火砲台走来，然后大声喊了几句话，只是玛丽亚没有听清楚。

她觉到椋的温度贴着自己，就好像过往的母亲和弟弟那样。在分化期来临之前，他们会去依赖为生育者的母亲。

玛丽亚很眷恋那温度。也是在这个瞬间，她觉到一阵恐惧袭来。她为什么还坐在这里，这个修院里有什么事在蠢蠢动，而其他人却毫无察觉——又或者说本不会去在意。

她觉不过气。多间事与自己的理念背而驰，但她却开始走在了歪去的路上。

玛丽亚伸手，她找到椋的五指，属于beta的修手指。她不自觉的与对方十指扣。椋似乎也察觉到了，于是她们更加用力。

「祝大家有更好的明天！」

然后她听见了赫尔娜大喊。

在震动地面的爆发力后，划破空气的声响同时也直自己的耳，彷彿也一併切过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