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凝然笑着伸手，慢慢递给他。

褚熤缓缓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搂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自己怀里，低凝视着她：“知我为什么要提前离场吗？年会有个男女同事谊舞的环节，哪怕是很纯粹的活动，我也不想和别人，我只想，与你共舞。”

两人回的是褚熤住那栋别墅，毕竟这里设施更加齐全，而且地理位置也让他们上班更方便。

脱了外准备去卸妆洗澡，卫凝然一回却见褚熤正直直地看着她。

她依旧不会舞，但现在在他面前，她已不再胆怯。

这招对他好像很受用，明明前一秒都还面无表，一秒却又扬起了角。

这样的场景，她从前只在电影里见过，如今没有音乐，也没有红酒，她却仍然觉得，有说不的浪漫。

怎么可能不记得？

“好啊。”

“很，这条裙，很适合你。”

卫凝然哑然，明明刚才还在生气她穿这么暴，这会儿竟然就又欣赏起她这礼服来了。

旧日的时光已回不去，但她无比庆幸，现在在她面前的，还是他，也永远都会是他。

看着自己这红，卫凝然便也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么问了。

她的材本就很众，如今再上酒红的裙和更显成熟韵味的妆，着实到了极，看得褚熤完全挪不开视线。

除了你，谁都不行

“我也是。”他将她拥怀中，吻了吻她额，“我妈后天就回来了，你想见见她么？”

原以为会很矫的话，如今却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就说了。

“嗯，跟着我，就像一时那样。”

“怎么了？”

十三年前，她们表演节目时穿的，也是耀的红裙。

他缓缓迈开步，一边声指导，一边领着她随着他的步伐一移动。

“褚熤。”她的手不自觉地揽上他的腰，轻轻靠上他膛，“我觉自己好幸福啊。”

“那时候，排练时间有限，只能让路扬灵和我一起领舞，这是我最大的遗憾。”褚熤忽然笑着朝她伸手，“现在，可以让我弥补这个遗憾么？”

等到了车里，她也确实这么了，不过还是没能像想象中那狠扑，只是飞快地凑过去在他脸颊印上一吻。

“还记得一那年迎新晚会，我们一起的舞吗？”

卫凝然低笑，意识地将手搭在他肩上：“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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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最好的回忆之一，别说她经常都会重温那段视频，就算是午夜梦回，那些个他教她舞，他们一起现在舞台上的画面也都时时刻刻会缠绕着她。

恍惚间，卫凝然都要以为又见到了十三年前那个耐心而温柔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