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这样的心和见识，可见各选来的都不是闲人。”卓思衡叹后更觉自己责任之重，决不能轻言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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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思衡在上次藩王世不老实的事件上刻认识到，人闲来就会想些有的没的，为了让这几个世能在最近少些动作，也顺便帮帮太完成安抚的目的，卓思衡特别循循善诱向皇帝表示，第三次模拟也就算了，可前两次模拟是针对所有太学生的，今年不科举的学生也都不许缺席，假如让世例外难免会有非议，可若让世参加，他只是个司业，也没那个权力，皇上你看……

卓思衡是应试教育的制成品，所以他最擅的就是针对应试教育灵活机变的调整。在七月，国监太学宣布为针对九月末将到来的解试，将在七月旬、八月上旬、八月旬行三次模拟解试，这个消息一经宣布，立刻被好些京畿本地的书院学走，也拿去给自己的学生当范本来置办模拟，各位当届家中有考生的家也都纷纷叫好。

首先就是治国监太学吏学，这是决不能虎的。

“可是……”陶南云接过丈夫脱的铠甲，面却也有些忧虑，“慧二小的意思是，她家大哥还没定亲，最小的弟弟抢在前，是不是略有不妥？”

七月末的第一次模拟解试，卓思衡专门布置了符合科举规范的考场，虽然没有那么多隔间，但通过卢甘借来了工一些库房里的木材框架余料，雇佣了些帮手，在太学的院里拉开阵势摆考场。此次一模由卓思衡命题姜文瑞监考，连一向从容懒散的宋端看到这个阵势都有些发憷。

卓思衡非常满意地看着几张扭曲至极但又不得不叩谢天恩的脸。

卓思衡虽着忙吏学开课后的诸多琐事，却也不能落太学。要知九月份新科开考，这也是检验他执掌此以来的第一次考验。

卓思衡何等乖觉，当即表示，皇帝你要保重龙啊！看卷的时候不要着急，世们在藩地基础没有打好，平一般，不过都有步，可千万别动气。

这些本该有的不足会被攻讦你的人牢牢捉住对你百般阻挠。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打起十二分神，快速反应，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皇帝这一脑袋真没白挨！

然后他就开开心心回去国监，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几位世。当然告诉的方式非常恭敬且委婉，还不忘加一些艺术的再创作：“陛龙欠安，谈话中数度昏厥，却仍是牵挂世殿们的学业，决心亲自阅卷，臣铭五，不忍再闻……”

皇帝当然明白卓思衡此言意，立刻摆一副肩负重任苦大仇的样：“朕的叔伯们将嗣给朕，便是信任朕，将他们送至国监，更是对朝廷与学政信赖有加，若不能一概视之，岂不是让叔伯们失望？朕断不能如此。告诉世们，我们刘家的弟不能因贵而忘，要始终念及太祖劝学之言。他们的卷务必拿来给朕过目，由朕亲阅，你多费费心。”

于是他又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每天轻快地在诸多繁琐公务里自如穿梭。其实在那日愁烦至极的乌云盖后，卓思衡经过审慎冷静的思考，终于重新振作起来。既然事多且，他就一个个理清一个个收拾。

夜里，陶南云自杨令仪闺房回到自己和丈夫的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小妹总算睡了，不过明日起来不知还要怎么哭，得想个办法让她安安心才是。”

“谁不说是，这个年纪的官还不论亲，实在古怪得很。从前我以为是卓家的

“你不是和卓家的二小说过了么？”杨令昭一面脱去铠甲一面说，“他家和咱家一样，没有父母主，我们兄就是辈，咱们拿主意，两个孩又投意合，也算是定来了。”

虽说卓思衡整顿学政不到一年，但就像他告知陆恢的理，自己决不能落大的过错给人，此次科举要是了岔，只怕好些后续的计划都要收到阻滞。

“我明白了。”陆恢心还是得在大哥边，总能学到最有用的东西。

苦的只有太学生。

考完后，陆恢对卓思衡私：“好些吏学生都悄悄去瞧了，回来好生羡慕，不住得说若能以这样的阵仗仕，那谁又会轻视吏学生呢？”

杨令昭也愣了愣：“怎么？卓司业还没结亲？他都多大了？哪有人这个年纪还不成亲的？”他一直在边关，又是武将，于京中文臣不甚了解。

国监太学里禁军的吏学生们一到，其他几个便也敢将吏员逐个送来，加上原本吏学招揽来的人，一时新院里极其闹，国监太学院外的街顿时成了早晚市的繁华地带，据说附近铺和房屋租赁的价格都跟着翻了几番。

宋端到底不是正经书院，理正规考试上失了经验，此次榜上落了七八名，太学

杨令昭正在家中，听了来龙去脉，当即罚杨令显去给妹妹赔不是，然后要他在院里打他十遍□□拳，晚饭也不许吃了，可这也没能安杨令仪，最后小妹还是哭到脱力才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