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原以为这样的话会令她痛苦得难以忍受，但当她亲耳听到时，天并没有塌来，她也没有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那你欠的债，恐怕要还一辈。”

几个年轻员工齐声呼。

所以……这才是他的目的吗？

真奇怪。

“既然这样，那老板，我们今年年终奖是不是可以多发了？”

“你知现在北极冰川化，北极熊栖息地减少吗？”

“……我只需要你帮我办一场画展。”

昏暗光线中，傅予能清晰看到她的绷的锁骨线条，和因张而起伏的脯。

“你是想要我歉，还是……想要我求你？如果这样你就可以不帮郑觅，那么，我可以歉，也可以求你。”

通话被对方气急败坏地挂断。

因着手里不得空，洛诗的电话全程开着免提，周围正在帮忙布展的员工们齐齐笑了声，就连洛诗也几分促狭笑意。

他眸晦暗了一瞬，很快又似乎觉得无趣似的松开了洛诗。

他竟然敢笑话她没钱！

他冰冷危险的气息压着她，洛诗看不清他的神，只在某个沉默的时刻觉到他的手掌抚上了她的侧脸。

只迟疑了一会儿，洛诗答：“好。”

他刚才……是嘲讽她穷的意思吧？

“没关系，取消了你的画展就当为环保事业一份贡献了，周的新展是一场慈善展，所得收会全捐给环保项目，迎你来见证你为环保事业的贡献……”

“这些我都不要，我想要什么，洛诗，你觉得呢？”

洛诗有些印象，大二的时候，傅予提过他父母又生了一个小女孩，到今年，差不多也有八岁了。

洛诗自然不是白给他们涨工资的。

“我妹妹对绘画有兴趣，我想为她办一场画展。”

。”

郑觅为这个荒唐的问题卡壳一瞬：“……什么？”

“翁失焉知非福！赞助这次画展的听说是个有钱的大老板，我们不仅不用贴钱宣传，还倒给我们画廊钱呢！”

“嗯，你不知，你只知你的画展，”

黑暗中，男人的影近，直至将洛诗退到贴着门的位置。

她像陷松的沙里，不丝毫反抗，一地，任由自己整个被吞没。

“老板您可真是个大师！”

迎上众人的期待目光，洛诗眨眨：

不是所有的画廊都愿意给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办画展的。

空气终于得以通。

“如果你们还愿意在伊甸到年底的话，可以考虑——翻倍。”

傅予拉开消防通的门，回看了洛诗一：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郑觅气得发疯，甚至打电话给洛诗，质问洛诗不是她自己亲说这些画还是画廊的资产吗？既然是画廊的资产，为什么画展说停就停？

“你不提条件？我以为你至少要先看看画，要是我妹妹画的是火柴人涂鸦，你也愿意让她的画在你的画廊展？”

洛诗却并未领悟到他话中意，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想：

洛诗安静等着郑觅发完疯才答：

八岁。

定要给傅予妹妹开画展后，伊甸画廊很快就撤了郑觅画展的宣传。

傅予刚刚缓和的脸又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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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有那么差，不用我拒绝，你自己就会嫌丢脸。”洛诗垂眸，“而且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这笔债总是要还清的。”

“画展？”

洛诗呼发。

洛诗没料到这个答案，缓了好一会儿才问：

“郑觅脸也太厚了吧，自己都绕过画廊跟人易了，居然还敢厚脸让我们给她忙前忙后。”

说完他推开门，在扑面而来的酒气和众人的恭维声中大步星坐回原位。

洛诗一边整理材，一边轻描淡写：

半响，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