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院把铁锨随手往旁边一放，去到灶房门外，急着气问：“怎么了？”

听到这里，陈青梅小声接了句：“娘，你真厉害。”

她好奇问：“那是丹玲的爷爷？娘你不是说……他早就……死了吗？”

心里的气慢慢消解去后，她缓着气息开说：“他确实没死，只是我一直以来都当他死了。当年淮铭才四岁，他在镇上勾搭了一个唱戏的，把人带回家里来了，说是来家里给他小的。带回来后，他就成天腻在那贱蹄的房里。”

看来钟芬是恨毒了老侍。

说到这，钟芬忍不住又要开始生气。

陈青梅倒是没什么其他想法，只又问：“你说他会就这么算了吗？”

钟芬从鼻腔里哼一声，“我不厉害我得被那两个狗欺负死！好在我架大力气也大，侍大富他打不过我，不然吃亏的八成是我呢。”

但是仍接着话骂：“就是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侍淮钟在旁边的板凳上坐来，低着小声说：“我九岁的时候他就抛弃我们一家四跑去了赵城，怎么还好意思回来？”

五十年代末，但背景与现实有，三年灾害不写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陈青梅跟侍淮钟说：“没想到你家还有这样的事。”

钟芬骂得唾沫横飞的时候，侍淮钟扛着铁锨急匆匆回来了。

她也是听说了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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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一直在钟芬后给钟芬顺气，陈青梅也抬手抚了抚钟芬的肩膀。

喝两碗，把侍大富和他的小老婆骂上一通，心里的气就发得差不多了。

放碗，又气息起伏着说：“他不是丹玲的爷爷，也不是淮钟淮霞和淮铭的爹！”

但钟芬似乎有了说往事的望。

说着她气，语气仍，“遇到这男人是我命苦，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三个孩拉扯大，他在外面挣的钱，一分没往家里送过，全养了他的小老婆和他小老婆生的孩。现在淮铭有息了，他知回来了？不要脸的贱东西！”

接来她也没再碎碎念，很脆地揭过这事当没发生过。

“是死了。”钟芬着气恨恨。

钟芬坐在板凳上手扶大。

珍珍和陈青梅为儿媳不好跟着骂什么，便没有言多说。

她微仰看着侍淮钟，仍是没好气：“你那老不死的亲爹回来了，不要脸的东西，被我拿擀面杖打跑了。次再敢来，我打断他老不死的！”

钟芬端起碗喝光剩的半碗，“侍大富说我是泼妇悍妇，我还真就是。他怕我娘家不敢休了我，又怕我再打他，就带着小老婆跑了，去了赵城镇。赵城有他家的亲戚，他带着小老婆在赵城安家落，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想这样躲开我，但我后来还是气不过，又抄去赵城打了他们两回。”

钟芬没刚才那么气了。

陈青梅没再继续往问，抬起目光朝珍珍看了一。

陈青梅不知，这会还疑惑着。

二十多年不见人影，突然这时候回来，自然是因为他三弟当上了军官的事。

当时家里全靠钟芬一个人着，他再稍大的时候，就帮着一起。

不为什么分，不过想仗着亲生父亲的份沾上光，让侍淮铭孝敬他。

珍珍给她抚背，她片刻压住了，又继续说：“那个蹄比我小，说话细声细语的会勾人，孬侍大富喜她喜得不得了。我是气量小，容不他们。有一天晚上他们在房里好事，我实在没忍住，抄了擀面杖冲去把他们打了一顿。一丈的擀面杖，被我打断成了三截，当时就应该打死这对狗男女！”

听着钟芬讲，珍珍和陈青梅都屏着气不说话。

侍淮钟怕她心里介怀，便解释：“时间太久远了，到如今都二十四五年了，家里谁都不愿多提他，所以就没跟你细说过。要不是淮铭的事，他也不会找回来。”

说完她放擀面杖，端起碗来喝上一大。

他在生产队活，听人说家里事了，就立赶回来了。

侍淮钟看着钟芬平一平气息，心里也想得明白。

以前提到侍淮钟的亲爹，钟芬都会直接说已经死了，她也就一直以为侍淮钟的亲爹早就死了，结果没想到突然又冒来。

钟芬脾气来得急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