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近在咫尺闪着光芒的小鹿睛，陆韧古只觉眉心一。

见她姿态过于拘谨，陆韧古拍了拍边的枕：“若是累，靠在这里。”

他轻轻舒了一气，眉宇间缓缓舒展。

柳若芊放心来，打开经书开始念。

【陛哥哥笑什么？】

他上那吞天灭地的气势，就好像，他不是个人，倒像是……

陆韧古：“放心，朕不令，无人动他。”

【虽然她和柳大公还没什么厚的兄妹之，可他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冒险的，总不能睁睁看着他死了。】

又甜又糯的诵经声，宛如泉叮咚，落在被烈火炙烤着的五脏六腑上，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熨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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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哥哥的睛好好看。】

还没等柳若芊想陆韧古像什么，全福就把经书递到她面前，小声促：“柳人，别愣着了，快去给陛诵经吧。”

“陛哥哥，你什么薅我发？”

【陛哥哥好像心好了些哦。】

柳若芊说完，还主动把脑袋往前伸了伸。

陆韧古莫名有些心虚。

于是，她决定先为柳大公求，小声试探着开：“陛，柳大公他犯了错，可陛能不能不要砍他脑袋？”

“呀！”柳若芊只觉得一扯，伸手住脑袋，震惊得看向陆韧古。

若是换成别的妃，全福大概会笑不笑地说上一句“事关陛，才劝您莫要打听”。

脑中喧嚣尽去时，陆韧古睁开双，一双眸如古潭，就那么看着捧着经书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的小姑娘。

听着那甜甜的声音，陆韧古只觉得脑袋里绷得的，即将断掉的那弦，终于松弛了来。

觉再看去，他大概会什么不好的事来。

望那邃如浩瀚星空的眸，柳若芊瞬间又看呆了。

柳若芊拿着经书往里走。

两个人靠得近，刚好有一缕发落在了他的肩。

【那就好。】

随后，一声糯糯的声音响起：“陛，臣妾来了。”

可看着柳人那纯净的眸，全福却不忍心敷衍，只好随编了个理由：“清心之用，柳人，快请吧。”

他闭上，受着这一刻的宁静，手指不停转着那缕宛如绸缎一般丝的发。

小姑娘的声音实在过于好听，他手里转着转着就走神了。

“多谢陛。”柳若芊芊乐呵呵应了，往前挪了挪，靠着枕坐好，伸直了双，顿时觉舒服多了。

面对小姑娘大胆的质问，陆韧古莫名有些心虚，还有些好笑，他起坐起来，准备给她脑袋。

陆韧古攥着小姑娘那几白手指：“不急，让他先跪着。先诵经。”

有如夏日沙漠里快渴而死之人，听到泉淌的声音，陆韧古压抑不住心中渴望，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嗓音有些沙哑：“到榻上来。”

“哎。”柳若芊乖巧应了一声，往榻上一坐，两脚一蹬，将鞋踢到地上，盘就坐上了榻。

一望，陛哥哥真的有吓人。

陆韧古撑着看了看边小姑娘，视线最后落在了她那一乌黑顺的及腰发上。

“好。”柳若芊接过经书，小声问：“福公公，陛为何这么喜听这本经书啊？”

陆韧古极其自然地起那缕发，蜷在了指间。

【哎，在里可真麻烦，坐着也有规矩。】

刚盘上，又把两条并拢，规规矩矩坐好。

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形差异也显现来，柳若芊从俯视立变成了仰视。

陆韧古伸一只大手，把小姑娘的小脑袋瓜低去，在她刚才伸手捂着的地方轻轻着：“可是扯到了这里？”

柳若芊打量着陆韧古的神。

陆韧古微微偏，微不可闻地低笑一声。

陛每晚痛是秘密，只有陛旁数人知晓，全福自不会说。

【不急吗？可看灵烟和柳大公的样，不是都要砍脑袋了嘛。】

【轻轻，可别把芊芊薅秃了。】

小姑娘挪地方的时候，手从陆韧古手里拽了来，这会儿一手捧着经书，一手在翻书，两只手都在忙。

柳若芊抬起，二人四目相对。

看着面前笼罩来的影，小姑娘刚才因为疼痛而起的气势瞬间蔫了，声音弱弱的：“陛哥哥，你喜薅就薅吧，就是能不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