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没有，只有失望。这里充满了暴力，戾气，不公。”

“霸凌，网暴成为常态，只要是披着正义卫士的外衣，不自己多么龌龊，躲在网线背后就可以站在德的制肆意发言，抨击异类。”

“人类应该看看自己有多丑陋，多么愚蠢。”

“后来我想开了，释然了。”他说着话合拢双目。

“这个世界上，有黑必然有白，像是八卦，黑暗永远不会消失。我不喜那些犯罪的人，但是，我可以利用他们。犯罪这件事，是可以教育的，而我擅的，就是把罪恶变成我喜的样。”

“每一次吵架，都是百万的生意。每一次死亡，都是人们手上的刀剑，没有什么是死亡改变不了的，如果不够，那就多死几个。”

“慢慢的，我上了这觉。”

他的脸上又绽放开笑意。

“我喜看智者，看偏执者孤立无援，看善良者走投无路，看背叛者与世界为敌，看罪者互相杀戮，看正义者落绝望。”

林霜亭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回响：“我也可以随意碾死蚂蚁，可以凭借这些换取我的地位和金钱，让我栖上位，可以随心所，控舆论，甚至是这座城市。这就是掌控者的乐趣。”

洛思微听着他的话，手臂上冒了一层疙瘩，林霜亭是标准的反社会人格。

母亲的死，考试时因其他人作弊夺去了机会，拜了周景望为师，当初的少年一步一步堕落黑化，成为了鬼。

林霜亭说到这里低俯，看向洛思微：“所以你懂了吗？我早已地狱，就要让更多的人来陪我。”

洛思微问：“那当年我母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林霜亭沉默片刻：“有，你母亲是我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

荼蘼21

东澜市,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市局指挥灯火通明。

宣传在警务平台上放了女警被劫的急消息，对林霜亭和尹安然等主犯行通缉，向广大市民征询案件线索。

很快，警员们接到了一条条的相关信息。

提供线索的线电话不停地被打来, 记录员把容行记录。

倪湘安顿好了苏夜南也来帮忙接听电话, 她拿起听筒, 电话那传来了女生怯懦的声音：“你好, 我叫何锦, 最近我在东澜市中心的一家茶店打工，我今天班的时候, 看到过一个得像洛警官的人被一个男人带上车, 我还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

倪湘还记得那名女孩, 当初是洛思微帮她洗去了嫌疑，她刚挂断电话，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我是三中的学生，我曾经有一次看到尹老师去一个地方……”

其他警员那边也陆续收到了一些信息。

“我是个送外卖的, 最近一直城北跑, 半年以前，有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过餐。我也不知和你们警局说的事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