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地方，也不似从前被主上使用过度之后的闷痛，虽然仍旧不适，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也难得他在那时候还能保持一丝神智清醒，不去抗拒洛云朔的索求，更没有作半分伤害主上的举动。

鄙弃自己一声“无能”，惊羽直接翻从矮榻上，膝行至刚披上外衣的洛云朔跟前，“主上，昨夜还不曾疏导。”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因为着急，惊羽的眶甚至有些红，他想着，昨夜未运功帮助主上，主上该是一整夜都气血不适。

只是，刚刚受到自己有困倦的觉，惊羽就连忙起，恼恨自己险些忘记了最重要的事！因为一夜的折磨而没有丝毫力气，刚坐起来，又重重向后倒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也或许是痛的时间太他已经失去了分对于疼痛的知，在缓过一气来之后，惊羽竟觉得全轻松了不少，后背的伤已经受不到刺痛，甚至有些快要愈合时才会有的麻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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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上，怎能受这样的苦楚。全然忘记了，真正被折磨一夜痛楚难当的是他自己。

未如前夜一般，在主上未能尽兴之时就昏睡过去，这一次，洛云朔尤为满意，难得地对自己了可以称为温和笑意，又叫惊羽晃了。

洛云朔六年前练功的时候因为思及刚刚去世的母亲，心绪不宁导致走火，伤了脉，从此每三月便需要与他力同一源的惊羽连续十日助他疏导力，否则力倒，气血翻腾，痛楚难当，且有命之忧。

就算洛云朔每一次轻轻的碰都能令他痛的几乎想要咬自尽，却是有记忆一般地为他的主上舒展到极致，无声地迎合。

因为那细密的骨髓的痛楚不间断的折磨，难以忍受的时候，惊羽只能全力咬住自己的嘴来稍稍掉一力气，一夜来，自己的嘴叫他折磨的鲜血淋漓。

而原本苍白枯燥的事在五年前又发生了变化。那年洛云朔刚成年，他父皇想给他娶个妻，给他和侍郎的傻女儿赐婚，如此便没有得力的妻族可以借势给自己，人还是个傻的，顺利的话，还能如他父皇愿的给他生个傻的嫡嫡女。正好让他当个京中笑柄，再不能惦记他父皇底的位置。

得知这事当夜，在惊羽替自己疏导力的时候，他顺势就把脱力的人在了榻上，占有的丝毫没有阻碍。从此，就演变成每三月就有一回的，连续十日的侍寝。

因为药的作用，也因为昨夜没有在行事之前为主上疏导力而耗费神，所以哪怕整夜痛的满淋漓，惊羽也清醒地撑到了天明。

从里捞来一般，发丝都透了。

这极少能会到的舒适，甚至让惊羽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