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没撑住过去叫主上未曾尽兴，所以今日绪才这般不好吧。这，他哪里还敢再过去。

顾不上自己的伤病，想到还要去侍奉主上。惊羽没多少时辰可耽搁，这一血腥气总要快些洗去，不然挑剔的主上又得借机发作，罚他倒是没什么，就是自己总是叫主上不快这，叫惊羽心里很不是滋味。

主上恨他，惊羽知，六年前他打了主上将他从里带来，以至于主上未能见到先皇后娘娘最后一面，因为这一件事，主上恨透了他。

终究还是不忍心。论忠心，这朔王府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惊羽。

至少他家主上日日见着他，便开怀不起来。

当年

昨夜他未叫主上尽兴便昏睡了过去，他家主上自然不会顾怜他什么，自叫他这么光溜溜地睡了半夜。想来，他其实还是应该念主上恩典的，至少没踹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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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永远不会原谅他的！单是让他连自己母后最后一面也没见到这一，他留着惊羽的命至今，已经足够仁慈！

自己的影卫态度如此虔诚，可廊的人似乎还是不满意，半靠在椅背上，也不言语。大雨仍在衝刷，将惊羽脸上不多的血又衝去不少，他觉自己有些跪不住了，如今还未倒，也不过凭着些意志支撑。

这里是朔王府，他的主上是这里的主人，当今圣上第三，洛云朔。原本该是嫡，也该是太。

请罪的影定无畏，哪怕这明明不怪他，这批刺客是云阁的一级杀手，而他，只有一个人，半个时辰将之全歼，已是难得，可主上不满意，他便只能认罪，为影卫，该当如此。

他一生所愿，唯有他家主上日日开怀。这愿望，实现起来，难了些。

讽刺的语调让那唤惊羽的影卫脸上闪过一丝不堪却很快敛去。不及调整好自己尚凌的气息，收了剑疾步向前，堪堪在廊前跪，“是惊羽无能，请主上责罚！”

惊羽低顺服地应了一声“是”之后，等到他家主上走远才站起来。刚才厮杀的时候无甚觉，这会儿放松来倒觉得全酸麻的厉害，摸摸自己额，大概起了了。

好在，这雨也的太烦人了些，廊的人烦躁地站起，“都要秋了，还这么燥！”说着便甩着袖转，倒是未留是责罚的吩咐。

走两步却又回，对着雨中还跪在不远的影卫吩咐，“去收拾净，别忘了这十日都是你侍寝。”话落，这才大步离去。心里说不的烦躁郁闷，其实不说这话，等到安寝时，自己的影卫也会如期而至，可他也知，他若不吩咐一句，惊羽只怕会在这里跪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