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的综艺挑得怎么样了？”

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事，没聊太久，结束的时候周岁刚好到公寓楼。

“导演？”

“我们剧组置虽然好，但说到底还是偶像剧，你也要注意，别在这些剧里消磨演技。”导演，“这次就算了，对了，你个月……”

“不是个月要组么？还有空？”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经过数据轻微的理，显得有些失真，又无端透几分冷淡。

今天的几场谈话，都聊得他心俱疲。

周岁开门见山地，“我这两个月都有空。”

赵总说这些的时候，周岁垂着睑一声不吭，裹着他的衬衫皱几个褶，透一丝单薄。

早录完，他们就不必再碰面了。

周岁走空的电梯，自己的楼层。

周岁心里顿时被扎了一刀，“……现在有了。”

周岁其实都明白，“您能打来这通电话，我已经很激了，这次是没有缘分，不能怪您。”

“岁岁？”

言语间，像是有推荐他的意思。

周岁太突突地疼，一气，“别人不想回答的时候，不追问是一礼貌。”

导演愣了愣，他一就想到了网上疯传的，盛明寒和周岁被邀请上综艺的事。

难不成是真的？？

他越是懂事，导演心中越是愧疚。

周岁连忙：“导演，我个月可能有事。”

他已经习惯了。

盛明寒电话里沉默了半晌。

周岁发脾气的次数很少，他格温吞敛，总是避免引起争端。少之又少的几次，就像现在一样，冷冰冰地刺上他一句。

他都已经在看个月的檔期了。

“那是你不想拍了？”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拒绝导演的。

行，签的艺人都是些混不的十八线，周岁已经是发展最好的了，他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从公司回家的路上，《此间明月》的导演那边又打了过来。接通后，两方都是沉默。

但没有无助。

电话嘟不过两声，那就接了起来。

“实在对不住啊，小周。”导演叹了一声，“我是很想留你的，但是……”

盛明寒哑然。

这都是资本家的游戏，他能说上什么话？

他声音糊糊的，盛明寒问：“了什么事？”

电梯一往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既然有时间了，应该跟盛明寒说一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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