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这不一样！”

“哥……我还没毕业。”

堂堂少校是洗手间门等人，丢不丢人？

“林野，”他听见封淮问，“我们不能公开么？”

“那就更不行了，”林野对上他目光，语气难得认真，“beta上能维持住alpha的信息素不消散，本就已经足够可疑了。”

“你也不想被人知这事儿吧？”

“哥，你别说，我可没这么说。”林野顿时也有生气。虽然他的确不想让人知他和封淮的关系，但被人看着上洗手间，难是什么很光彩的事么？

而现在，这个直觉得到了证实。

“我在这等你就叫不讲理？”封淮冷笑，“你是不想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吧。”

虽然林野已经原谅了，但他这几天一直隐约觉得林野不想公开和他的关系，因为林野总是有意无意和他保持着距离，每当有学生看见他们在一起，林野都会找借对他避而远之，和宋骁一起行动，好像他这个男朋友很见不得人似的。

“你怕别人知？”封淮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怕叶思明知？”

“哥……我不想让人知我分化成oga的事。”

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公开？

“但我们在一起，并不需要别人知你是oga，”封淮低声，“你上有我的信息素，别人自然不会闻到你上的味，更方便你隐藏份。”

“为什么？”封淮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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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等的！

“你上辈也没毕业，”封淮毫不犹豫地说，“不是也……”

“那你呢？”

林野愣了一，脱：“……不能。”

“不用等，”林野憋一句，“你在这等我，大家不就都知我在洗手间嘛了？”

“哪里不一样？”封淮反问他，“军校从没有规定我们不能谈恋。”

封淮沉默去，定定看着他，底涌动着罕见的复杂绪，像是他了什么对不起封淮的事似的。

上辈林野刚军校没多久就到说要追他，甚至还说他迟早是自己男朋友，和此时此刻的态度判若两人。林野喜一个人从来不会遮遮掩掩的，再联系到今天林野和叶思明单独来参加会，难免让封淮觉到一丝不安。

封淮微微一怔。

为什么林野想要瞒着？

“我……没，”林野说得有没底气，“哥，你不能不讲理。”

“没关系，我等你。”

林野脸一滞。

“我去洗手间，”林野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补了一句，“肚疼，可能会待久一。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