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的余温散去，沈睿缓缓起。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凉到了林野心底。

“除非，生命迹象降到极低。”

“没用的，”沈睿淡淡说，“暗早已对我起疑，这次对你动手是无奈之举，不过帝国已经知你的落，我想应该有人有能力救你。”

“再见。”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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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么意思？

隐约之间，他觉到沈睿的指腹轻过他的脸颊，冰凉黏腻，让他的心不可控制地颤了一。

他已经隐隐意识到沈睿要什么了。

沈睿微微一顿。

林野冷静地开：“或许我们可以一起……”

他已经给他带去过一次麻烦，他已经欠过他一条命，他怎么能让这样的事第二次发生。

林野咬牙，腔在与血共振，他想要喊声，却生怕惊动启动舰的人，于是只能睁睁看着沈睿离开。

这是林野经历过最漫的半个小时。

上辈也是这样。

可是命运总是差错，诀别的到来没有一丝征兆，于是遗憾便翻了千千万万倍。

“沈学——”

林野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一抹不好的预攀上心。

“是么？”

话里的决绝令林野觉到一丝不安。

他不想给他带去麻烦。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的重，滴落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一一靠近。

他数着时间，直到最后一秒过去，只听“咔嚓”一声，手腕上的束缚自动解开。

半个小时，他将上辈的事回忆了无数遍——包括他不愿回想的那个结局。

“暗无法完全信任我们，给我们上施加了智能手环，用以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你的分化导致的基因改变能够帮你脱离暗的监视，但对绝大多数并不备分化可能得人来说，是无法逃脱智能手环的监视的。”

“除非监察官令，否则不会停止。”

他扶着墙起，大脑一阵眩，他咬咬牙，刚迈一步，就觉踩到了一片得东西。

“暗对侵帝国了两手准备。虽然你破解了执行程序，关闭了磁场控制，但林斐盗取了灰羽大量机密报，使得灰羽被暗控制，一旦磁场被发现关闭，散落在各军区的灰羽成员就会对普通民众行无差别扫。”

沈睿每说一个字，林野的心就坠一分。

“抱歉，林野。给你注的对无碍，很快你就会恢復自由。”

这一声落，脚步声远去，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