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叶思明对他的心思，愈是如此，他就愈知叶思明刚才的话不是玩笑。

叶思明一语惊醒了他。

“不用有任何负担，”叶思明忽然间走近他，手掌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漆黑的眸仿佛能看透他的心，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中说的话却无比认真，“可别忘了，g永远是你最忠实的队友。”

他已经隐隐明白叶思明给他看这些信息的用意了。

只有封淮。

答案呼之。

叶思明坦白说：“虽然我不是很喜你跟他在一起，但你的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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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选择哪一隻螳螂？”

“既然他们的目标一致，我们又何必这么费劲？与其和他们一样捕蝉的螳螂，黄雀坐收渔利不是更好？”

尽以他对叶思明的了解，叶思明极大概率会笑着说“试试才知结果”，但他却无法放任自己自欺欺人。

现在封淮在调查这件事，迟早会查到颜慕和季未眠上，就算没有，他们也可以留一些信息给封淮，让封淮来这件事，封淮有军权在，手又有红鸟这个大的报组织，无论和季未眠还是王室之间都有着一定程度的关系，许多事由封淮来，毫无疑问会变得容易许多。

这个选择，他几乎不需要去思考。

“你……”林野心中微微动，心忽然前所未有的复杂。一面是对封淮，而另一面却是对叶思明。

叶思明这句话说得隐晦，林野心里却清楚，他所要的选择，必然是要对他来说对安全，并且他确信能够帮他达成目的的选择。

他想调查的东西不止一个人在调查，他完全没必要以涉险，于于理他都应该选择更稳妥、更聪明的法。

这话说得不错。

他的确对封淮心灰意冷，可也并未想象过和另一个人共度余生。无论是第几次喜一个人，喜一个人的心都是不会变的。会为他衝动，会为他不理智，每一次见面时都会心加速……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就不是喜，如果勉在一起，是对的不尊重，也是对这份心意的不尊重。

或许是早就知这尝试的结果，短暂的时间里，他怕是无法回应这一份了。

说罢，他挑了挑眉：“怎么样，决定了吗？”

没有尖的黑客会把自己暴在危险之，叶思明是如此，他也是如此。而对刚才险些去跟踪颜慕的他来说，颜慕就是这危险。

获取信息的方式有很多，他们犯不着用最危险的方式。

听到这个仅在谜之神域才会接到的名字，林野中划过一丝怔忪，心却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来，仿佛悬着的石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