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就来了两拳。

幸好咬着那块枕巾，不然祝笛澜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在这疼痛还忍住不声。她嘤呜了两声，随后剧烈着气。

每打两拳，罗安都会由着她缓上许久。

确认受的伤差不多，他就上手撕她的裙，在她的手臂和小上划无数血痕。

这疼痛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她吐掉枕巾，满脸难受地撑起上。

罗安站起，面无表地看着她。

祝笛澜检查着手臂、小上的红和淤青，已然绿绿一片，“看着够了吗？”

罗安，“我觉得可以。”

祝笛澜想了想，发狠，“我一定要把他拉来，否则我们都没好日过。”

罗安静静看着她。

她指指额和颧骨。罗安会意，一拳打在她的右脸颊，她应声就跪倒在地上。

罗安抓起她的发，狠狠撞向床脚。祝笛澜意识捂住额，摸到一片血迹。

她吃痛之余，竟然有谢罗安的净利落，他控制着她受伤的程度，让她不受额外的痛苦折磨。

她终于觉得应该足够了，她看上去够惨了。

“除了说他打你，还想指控什么？”

她扯扯嘴角，“告他，保证他混不去。”

罗安一把拎起她。她被脸朝压在床上。她后的裙传来猛烈的撕裂声。

“喂！”她压低声音呵斥，“没让你到这一步！”

“你也就告个未遂。别声。”

她死死咬住。

罗安故意在她大侧抓数条抓痕，还撕破她的。

他的动作非常净利落，除了撕破衣料，没有碰任何他不该碰的地方。

差不多了，他就起，准备离开。

祝笛澜咬着，一次觉得尴尬。两人不论怎么说，都没有亲密到这一步。

罗安依旧面无表，悄无声息地离去。

她静静等了十几分钟，才扑到铁门边，哭喊着锤起门来。

何征铭刚准备班，叶耀辉又把他匆匆推回办公室。他讲述了事经过，何征铭的睛越瞪越大，“我没打她！她自己撞成那个样！”

“她已经被送去医院，她现在指控你两件事：严刑供和未遂。”

何征铭顿时怒不可遏，“疯女人！这谎话她都敢说！我让她辈都在监狱里过！”

韩秋肃迅速起，“验伤了吗？”

“还没结果，”叶耀辉皱眉，“但是我看了，伤得不轻。伤检的结果对你不利。”

“怎么可能？我不过推了她一……”

“不是你，”韩秋肃打断他，“查监控，现在就保存，不然来不及。”

“我已经查了，那段时间只有你一个人过，你在时，她的哭喊都被录了，你走的时候也衣衫不整的……”叶耀辉压低声音，“现在的况对你很不利。”

韩秋肃垂，气地说，“大意了。”

“她现在才去医院，我从那里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她说她过去了，刚醒。”

“这话？！”何征铭不由得提音量，“你信吗？！”

叶耀辉赶忙“嘘”的手势，“小声。”

“我去医院，跟她对质。”

“她已经指控你，程序上来说，我不能再让你们见面。我已经安排其他警员录供。”

“她就是要把你从级督察的位上薅来。”韩秋肃无奈地叹气，“你不能再面了。现在她边有凌氏和沃德的律师团，搞你一个督察简单得很。”

何征铭的脸渐渐发白。

叶耀辉追问，“到底发生什么？”

“她说要见我，见了我还是那一，扑上来就亲，疯……没想到是这么个局……”

韩秋肃猛地反应过来，“你碰她了吗？”

“有拉扯，但我绝对没打她。”

“去洗手，换衣服，你的指甲里有她的肤纤维，她就是想这么才激你。如果这被查，你就要坐牢了。”

何征铭上洗手间，一个劲用皂手。

“怎么办？”叶耀辉求助于他，“你了解她。”

“她的聪明和狠劲，在我见过的人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韩秋肃压低声音，“你去跟她谈，撤销她袭警的案，保住何督察。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录音。”

“明白。如果她不愿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