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辩解都很无力，“多久前的事了……”

“你……”凌顾宸气得肝疼，手上更用力。

祝笛澜心虚得转转手腕，依旧挣脱不开，“你听她说这些什么……谈生意归谈生意……”

“我当你陪她玩玩的什么！”

“当然不是成天玩这。大分时间我都在赌桌上坐着……”祝笛澜很想跟他说她单的时候这么玩又不伤天害理，但凌顾宸莫名生气，她也不敢多说，只得转移话题，温柔地劝，“你不是一晚上没睡，赶眯会儿……应付江研彤累得很……”

“行，你睡吧。”

他一听就没消气。

“你会答应她吗？”

“不可能，放你在这里一年你不得闹翻天。”

“我不跟她这么玩了。她就是烦她弟弟跟继母，我替她整她弟弟而已。”

“她那几个弟弟，年纪那么小就被她整得半死。用不着你。”

“可她肯给你很多份。”

“你想留来？”

“不是。我没兴趣。”祝笛澜老实说，“但是这生意很好。如果只需要我在这里待一年，你就能买那么多份，你洗钱的时候多省心。从她的角度，她答应帮你洗钱，数额太大，她想扣我，作为你履行契约的担保，也可以理解。”

凌顾宸微微眯，“说得这么好听。不是因为看见韩秋肃在这里你就有兴趣了？”

“啧！”祝笛澜拉脸，“我就知你不提他不肯罢休！我说了跟他没关系，你这么不信我，还真的连夜飞过来’抓我’。”

“是你每次都非要跟他在一起，你叫我怎么信你？”

祝笛澜气恼地背过，“不跟你说了，你睡你睡。”

凌顾宸用力把她搂怀里，轻笑起来，“生气了？”

“懒得跟你气，话不投机半句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越来越，她拍他的手，“哎呀！不要碰我。”

凌顾宸顺势拉住她的手，把她抱得更，“我要睡会儿，你别动。”

“你睡你的，勒着我嘛？”

“我得抱个人，不然睡不着。”

“神经病，这鬼话我会信吗？”

“嘘——你也再睡会儿。”

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耳后，祝笛澜觉得后背都麻了一片，但还是装烦躁的样抵抗心的悸动和尴尬。凌顾宸不再说话，也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似乎睡着了，祝笛澜却睁着，心得飞快。她稍稍挪了挪，让自己在他怀里躺得舒服。她垂，饶有兴致地摸摸他的手背。

“我不会让她把你当人质的，”凌顾宸的声音里透着沉重的疲倦，“别怕。”

祝笛澜背对着他，把半张脸都藏枕里。她甜的笑容太过明显，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问

江研彤和韩秋肃已经在酒吧里等着。

看到两人过来，江研彤她标准的傲笑容，“你没事吧？”

祝笛澜的嗓音依旧沙哑到低沉，“没事。”

“晒晒太就好了。”江研彤打个响指让侍应生送酒，随后笑眯眯地看向凌顾宸，“凌总考虑得怎么样？”

“你嘛非要她？”

“因为知你不舍得，我留着就有用。”

“你不就是想玩吗？我把杨颜君给你送过来。”

“哼，”江研彤不屑，“你知不知她有多讨厌。”

祝笛澜把自己赞同的心声压去，她努力不笑容。杨颜君不可能不会看江研彤的行事，就这还被讨厌，她也是真够惨的。

“除了把她留在这里，其他事我都答应你，”凌顾宸正，“你开条件。”

“我把她叫过来也是帮帮你们。你们两个人还整天在一起，谁的名声都不好听。她在这里避避嫌，你回家好好哄老婆，不比在泊都被人嚼的?”

祝笛澜颇为无奈。

“嘴在别人上，我不住。”凌顾宸不屑。

“我都替笛澜委屈，”江研彤不怀好意地笑，“被说成这个样。”

“她都不委屈，用不着你来说。”

“你当然是无所谓。倒是给她说句话。”

“她也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传言都是真的，我们无话可说。”

祝笛澜蓦地看他，里满是震惊。

凌顾宸微微一笑。

江研彤好奇地打量他，“她给你当人那么多年你不娶她就算了，你老婆也接受？”

“对，我不能把她留给你。”凌顾宸脆地说。

祝笛澜颤抖着嘴，不可置信地指责，“你胡说什么！”

“你怕什么？”

“你别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