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会把你供来吗？还是廖教授教了你一说辞？”

“他没有被警署抓到。”

“廖教授先找到他了？”

“对，”罗安轻描淡写地说，“我杀了他。这次，我枪法够准。”

“那时你几岁？”

“八岁。”

祝笛澜慢慢放手里的刀叉。

“这事，只有我们叁人知。”

祝笛澜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追问，“为什么不想告诉他们？你们不是以兄弟相称吗?”

“没必要。”

“他们知了也不会怎样。”

罗安威胁的表。

“我知了，我不说。”祝笛澜表面不在意，实际上瞬间认怂。

论最怕的人，她还是最怕罗安。

侍应生撤走前菜，端上主菜。两人默默吃着，半天没有说话。

用完主菜，祝笛澜放刀叉，看了他一会儿，“你为什么这么帮廖教授？”

罗安慢悠悠吃完主菜，才开，“他收养我。”

“他收养你于什么目的，你难不比我清楚？你以为他对你有？”

罗安依旧不为所动，“无所谓。”

“你对他有吗？”祝笛澜决心刺他，便不吝啬自己挑衅的本事，“你不要跟我说你与他有父，也不要说与他们有兄弟之。我知你不是这人。”

罗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悠悠然地喝。

“有吗？你这么尽心为他和顾宸工作，不过是因为他把你塑造成这个样。”

“是又怎样？”

“你没有恨过他吗？”祝笛澜压低声音，“他剥夺你成为普通人的机会，他把所有正常的事务都从你边剥离去。”

“我生来就不会过平凡的日。你觉得我刀血是被迫，你就错了。”

祝笛澜端详着他。

“如果你以为你现在的生活是被迫，你也错了。”罗安放杯，“你天生如此。”

祝笛澜恨恨地盯了他一会儿，不过她没什么可争辩的。

侍应生撤走主菜，又送上甜。祝笛澜已经被他说得胃全无。

罗安则非常享受他的那份提拉米苏。祝笛澜忽然想起他吃甜，便把面前的焦糖布丁递过去。

“你不吃？”

“饱了，吃不。”

罗安接过，慢悠悠地享受。

偶尔会有这样的时刻，祝笛澜惊讶地发现她与罗安能像正常人那样谈话，甚至有像朋友。

罗安贴保护她已经非常久，她的习惯罗安很清楚。她不用说，他也会照顾他。

虽然对他依旧不了解，祝笛澜也会习惯地饭两份。如果他来就给他，他不来就送去给公寓里的安保。

祝笛澜轻声叹气。

“你恨他吗？廖叔。”罗安忽然问。

祝笛澜托住，看着他吃甜，淡淡地说，“谈不上恨吧。我就是不喜这被摆布的觉。”

“摆布你的只有他吗？”

“嗯。一开始有烦顾宸。但现在我不排斥这些事了，所以无。可是廖教授非要让我不痛快。我并没有惹他，也没有不乖。他好像故意刺我。”

“是吗？”罗安漫不经心地嘟囔。

“一开始还觉得他对我最好，”祝笛澜把餐巾折好，放在桌上，“没想到他那么讨厌我，算计我算得最狠。”

“我要是告诉你，他对谁都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

“是吗？对你吗？”

“嗯，他一样算计我。”

祝笛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平静的神，他知，可是毫不在意。祝笛澜终于相信，廖逍当初愿意收养他，必然是看到了他的本。

他的样，不完全是后天被培养来的。

祝笛澜微微一笑，“不过好在，他快死了，不是吗？”

罗安漆黑的眸略略闪动，“你想什么？”

“他会算，我也会。”祝笛澜平静的声音里透着寒意，“我知怎么在这地方活去。跟你一样。”

“那你就小心，”罗安手，向侍应生打手势要账单，“小心，别在他死之前坏了事。让我先动手杀了你。”

祝笛澜的手猛地抓住扶手。她依旧冷漠，只是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几乎发白。

差

对于凌顾宸的约，她一直没有问他。直到她上飞机前，凌顾宸简短地与她通了电话，两人都没有提昨晚。

祝笛澜本想买商业航班，江研彤却非要用私人飞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