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何征铭微微眯，“她有问题。”

“就算她有问题，她的事都没有问题，照程，而且经手有资质的人。”叶耀辉摇摇，“也许是我多疑，她并没有问题。”

“或者说，她太过聪明，滴不漏。”

“你说她有问题，有什么证据？审讯的时候发生什么事？”

何征铭回忆着他的观察，摇摇，“我不懂心理学，我不知她这样到底是不是心理医生的一贯派。但是，可能是直觉……”

他回想到祝笛澜看那个男孩时的神，回想到她对人格分裂患者冷漠的问，“我觉得她所的一切都有引导意味。就好像，她知的事，比我们都多……你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她不是警署里的人，”叶耀辉理着档案袋，“只要肖浩选她，她就有资格。”

“她是不是还没有毕业？她现在并没有独立顾问的资质，对吗？”

“对。据我所知，她现在一边在文化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一边助教。显然她在学校里的路，廖逍已经为她铺好。她拿到资质是迟早的事。”

何征铭把烟烟灰缸里，“那看来，我得保证她拿不到这个资质。”

换

从警署来时，天已蒙蒙亮。祝笛澜本已极度疲累，哪知还未踏家门就被覃沁不留地绑架回了别墅。

她困得上直打架，但凌顾宸和罗安都一直等到这个，等她来详细叙述警署的况。

因为疲倦，她的坏脾气又爆发，抱怨个不停，不间断地嘲讽面前的三人。

三人都一副习惯了的神。覃沁一边听她的坏话一边发“嗯”，“你说得对”的回应。

罗安玩着烟盒，静静等着她把骂自己的话说完。

凌顾宸靠著书桌，刚一个微笑，祝笛澜就叫他。

他也只得撇撇嘴。这些年她的脾气越来越坏，他们也越来越习惯。

她再怎么发脾气，他们也不会放她去睡觉。祝笛澜只得老老实实把故事从讲起。

不过十几分钟，廖逍就敲门来。祝笛澜赶忙端正坐好，也不敢再在叙述中夹带对三人的不满。

廖逍已经听说了这次的目击证人患有人格分裂，他查阅泊都市所有的记录都没有找到相符的人。他猜测这个人从未接受过治疗。

提到这事，祝笛澜就显得不那么困了。

她与廖逍就着这人的特征仔细聊了起来。廖逍讲了两个他接过的人格分裂患者，祝笛澜坦言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例，还把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事详细讲述了一边。

覃沁看两人越聊越专业，他的哈欠也越来越收不住。

这件事好似就此为止。罗安也放心来。

天已经发亮，所有人都一夜未眠。佣人准备好早餐，祝笛澜和廖逍又从书房聊到餐桌上。

凌顾宸原先很是担心廖逍的，但他同祝笛澜一样，似乎有越聊神越好的模样。

早餐还没吃完，祝笛澜已经在iPad上着各记录。

两人几乎开起学术会议来，覃沁又打哈欠又翻白，准备回家睡觉。凌顾宸站在两人边，试图劝他们去休息。但两人都当他是空气。

九，孟莉莉着睛来到餐桌边，打断了看似无休止的学术。

凌顾宸越看越心疼，因为祝笛澜的脸已经白到发青。他赶趁机会把祝笛澜拉起来，劝她去睡觉。

她还没与孟莉莉说上两句话，就被凌顾宸行拎向卧室。

她不依不饶地同他逗了两句嘴，凌顾宸不由分说搂住她，几乎是把她抱回卧室。

廖逍留意到孟莉莉有微微的神，轻声问，“你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孟莉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笑，“我很好。你好了吗？”

“没事。婚礼的事筹备得怎么样？我一直在等请帖，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孟莉莉神暗了暗，“其实，我们还没定呢。”

“日期还没定？为什么？”

“顾宸一直很忙……我，我最近演也多……”孟莉莉略显犹豫，“我们都还没商量过这事，等顾宸得空些再说吧……”

“一直没商量过？”

“顾宸确实太忙了，我等等他。”

她一直不敢问。她跟凌顾宸的甜似乎持续得不久。

当各各样的事发生，他似乎不自觉得与祝笛澜走得越来越近。祝笛澜在别墅里住，他就会频繁回家。祝笛澜搬去以后，他又开始频繁地不回家，或者很晚回家。

“我帮你问吧，”廖逍笑笑，“你们都忙没关系，我跟孙姨会帮你们张罗。”

孟莉莉微微红脸，“我不好意思麻烦你们。”

“没关系。顾宸一直都很忙，你大概等不到他有空闲的时候。”廖逍显得善解人意，“而你的事业同样很重要。我一直很自豪我的儿媳妇是大提琴家，没理因为顾宸忙，就让你牺牲事业。”

“谢谢你。我父母走得早，顾宸母亲也不在边。所以见到你每次都觉得见到我爸爸，让我觉得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