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太生气了，无法表其余绪。

“我知不是你，”凌顾宸小声哄，“他踹的门。”

他虽然很认真，可竟然莫名显得怂的。

韩秋肃摸摸鼻，心想凌顾宸甩锅的速度比他想得快。不过确实是他踹的门，他只得低声说，“我以为……”

“以为什么？”

韩秋肃尴尬地轻咳两声，“对不起。”

祝笛澜双手抱，目光在两人上来来回回地走。

凌顾宸和韩秋肃在她面前微微低，不说话的样仿佛小学生挨训。

她又气又好奇，“你们俩怎么凑一起了？”

“没凑一起，”凌顾宸轻轻拉她，“我走路撞墙了。回家吧。”

祝笛澜的气没消，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

祝笛澜指指韩秋肃，“你，过来。”

韩秋肃跟着她走到台。凌顾宸自知理亏，只能在远盯着两人的背影。

“你跟着洪源有什么计划？或者说，苏逸想什么？你总不可能是为了你自己，洪源手上的走私货你也兴趣吗？”

韩秋肃的里尽是复杂的绪，“你还要为他这些事？他把你当人看了吗？你竟然还这样帮他？”

“我自愿的，你别。回答我的问题。”

“为了他杀人，为了他愿意被这猪扰。那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再看不过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准备什么时候为你自己打算？”

“你什么意思？”

“你不蠢，你说过不跟莉莉抢，就心甘愿这么一直退让一直无谓牺牲？你有什么计划？”

祝笛澜侧，认真看着他，“你想我怎么样？”

韩秋肃挑眉，“如果你有计划，或许我可以帮你。”

祝笛澜心里没来由凉了半截。她不敢低估他的可怕。

或许因为他们之间的，她经常受到他心的一面，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可怕与凌顾宸、与苏逸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朝他走近一步，轻声威胁，“你不要胡来。”

“我说过我不会动你，你不用怕。”

祝笛澜不由得倒一冷气。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因而隐隐不安，似乎看见了他心中那个血腥又可怕的画面。

“你……你不要动他。”

韩秋肃充耳不闻，他的边扬起残酷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

祝笛澜觉自己被前的人猛然拥怀里，冷漠的声线在她耳边，“我错过很多机会，以后再也不会了。”

计划

韩秋肃离开许久，祝笛澜还觉得难以呼。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今天她隐隐觉得到他在计划什么，而且计划很顺利。

与凌顾宸说吗？他一向提防他，哪用得着她提醒。

“你没事吧？”凌顾宸轻轻揽住她。

祝笛澜摆摆手，不想说话。

一看她要走，凌顾宸更不安。今天的事已经超乎他的预料，韩秋肃又现，她必然不开心。

祝笛澜只觉烦躁，自顾自走。凌顾宸只得跟着她，不敢惹她。

她推开一扇门，见凌顾宸竟然也要跟来，她诧异又生气地回，“你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