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想去够杯。

“别累着自己。”凌顾宸只得轻声嘱咐，随后离开。

她生怕打扰祝笛澜休息，不论是走路还是洗漱都蹑手蹑脚的。她再怎么困也不愿睡觉。

祝笛澜总是在睡梦中时不时发几声闷咳，孟莉莉就会很张地拍拍她的背。

午夜时分，祝笛澜睁开，看到房间里透着微微的温馨光。她的疼缓解许多。

见她醒了，孟莉莉也赶放手机，“笛澜，喝。”

祝笛澜撑着微微坐起，喝光了杯里的。因为退烧，她浑都是燥的虚汗，很不舒服，可她连完全起的力气都没有，只好再度斜靠在枕上。

孟莉莉看她的难受，温柔地用巾帮她发际的汗。

“麻烦你了。”

“哪会，”孟莉莉无比心疼，“我只是担心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祝笛澜想拉被，却发现使不上劲。孟莉莉赶替她掖好被，她不自觉就红了眶。

“对不起啊，笛澜，我总是帮不上什么忙。你想哭就哭吧。”

祝笛澜忍不住哽咽，“秋肃没事就好。”

孟莉莉轻轻挲她的手臂。

“我总以为能帮他……最后把他害得最惨的是我，把他得亡命天涯的也是我。自从认识我，在这场游戏里他就一步步往后退。他会被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不是的，笛澜，不是的……秋肃从来没有怪过你，他每次同我谈起你，我就听得他对你只有。他很想与你在一起。”

这话让祝笛澜哽咽得更厉害，“可我不想他这样……”

她从来没有机会可以好好与人倾诉有关韩秋肃的事，因而今晚，因为生病，因为孟莉莉的话。她终于有些无法自控，“我不想他再我了。我只会害他……我什么都是错的，都不能帮他……”

孟莉莉抱住她。

“为了我，他要东躲西藏的……还有我们的孩……我救不了他，他也救不了……”

孟莉莉听得也无比难过，不自觉红了眶。

“我那时候想让他把孩带走，这样他会好好照顾他，他们两个都会好好得。”祝笛澜断断续续地诉说，“可现在他们都走了……”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你失去孩的来龙去脉。”孟莉莉哽咽着，“对不起，笛澜，我不知你这么痛苦。”

“我说什么都不能再救他。我以为不提他就好了，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直到此刻，孟莉莉才意识到祝笛澜承担得比她想象的多得多。她不禁有些愧疚。她一直生活在这三人为她打造的好假象之，完全看不清正在发生的事。

祝笛澜轻轻靠在她上。她向来是不敢说这么多的，她从来没有什么真正可以倾诉的朋友。

就算是与凌顾宸关系暧昧的那段时间里，她也不敢主动提任何有关韩秋肃的事。可是对着孟莉莉，她莫名觉得心安，好似找到一个。

“我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笛澜，我去求顾宸，也许……也许他会……”

“莉莉，你从来不知也不能理解，他会有多可怕。”祝笛澜幽幽地说，她躺回堆着的两三个枕上，“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孟莉莉与她一起躺着，微微蹙起眉，“我以为……以为你与他关系不错……”

“这栋别墅里的人，谁都不敢违抗他。”祝笛澜自嘲地一笑，“你不知我以前有多怕他……”

她顿住，思绪回到了几年前，她眨眨，不自觉泪来，“那个女孩，新闻里死的那个女孩，就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最层。在所有人里，她不过是个可供玩乐、可以被利用的机。她的死没有意义，但只要她的死可以被利用，他们杀她的时候睛都不会眨一……”

孟莉莉的脊背爬上一阵凉意，她说不话来。

祝笛澜回忆的时候，总有些事动她。

“她的双胞胎，很聪明，也不甘于此。她很大胆，在摸不清我背景的况就敢与我谈条件。可我看得来，她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妹妹。我不喜这个世界里的人对女人的态度，暴与人伤害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迫女人上床，还能把她们当成自己的私人品。我厌恶这些，但我还是尽可能地去接手暗地里的条生意。在顾宸的地盘里，大多数人都肯给我面……我尽力把这些女孩预计会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自以为聪明……”

她哀伤地盯着角落，“我不知我是幸运还是不幸，要是没有顾宸这个靠山，我与这个女孩的命运不会有一区别，你信吗？”

孟莉莉也忍不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