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明白。我看你们两人，本不会觉得你们不是侣。我们私相时，顾宸动不动就看你，他那神我真是忘不了：原来他私底是这样的人。”

祝笛澜迟疑了一，“这些话，你与我说就算了，不要对莉莉说。”

丁芸茹答应来，轻声叹了气。这是祝笛澜如此久地撑来，第一次没来由地心痛。

“所以是他选了莉莉，而不是你？”丁芸茹把声音压到近乎耳语，不让其他人听到。

祝笛澜垂着眸，“是我不想让他选。”

“你不会觉得可惜吗？毕竟是双方的事，你要放弃，那他也不可能再在原地等你。”

“我知。我既然决定了放弃，就好了彻底失去他的准备。与此相比，我不能再伤害莉莉。”

“当初他们为什么会分手？”

“说起来很复杂。但我可以告诉你结果。顾宸提了分手以后，莉莉一时想不开，试图自杀。这导致她昏迷两年多。直到现在她的运动能力都没有完全恢复，营养不良带来的后遗症依旧影响着她的健康。这是我最大的愧疚。”

工作人员调暗了室的灯光，让环境显得更为私密与舒适。

丁芸茹震惊地捂着嘴。她看着工作人员完房间里的蜡烛后离开，才轻声说，“我一直以为她是去了国外……”

“或许这样你可以理解我的决定。”

丁芸茹，“放心，我不会瞎说的……可是，那段时间你经常来公司，秘书组的人都知你……”

“我不可能住所有人的嘴，顾宸边的朋友也有不解的。”祝笛澜哀伤地说，“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却终究要因为风言风语生嫌隙来。”

“不会，如果我是她，我一定信你。”丁芸茹安，“你与沁那么要好，我从来不多想的。”

祝笛澜微笑，“沁要是一开始不骗你说我是他妹妹，你还会这么信我吗？”

丁芸茹努努嘴，“这……也许一开始……可能不太信……”

祝笛澜被她逗笑，“他是因为懒得解释才这么说。因为我与沁真是很神奇，我们关系很好，却互相完全不引，他真心当我是妹妹。我很嫌弃他，可也很依赖他。”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也有哥哥，我很清楚兄妹之间的是怎样表现的。所以看到你们的相，我真的不会多想。”

祝笛澜托腮看着她，“我真的越来越知沁为什么这么你了。”

丁芸茹微微红了脸。

祝笛澜舒服地躺，“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沁不过是把我当妹妹就对我无比上心，我以前就老想，他得对女友多好啊。”

“不过话说回来，顾宸对你是另外一回事。”丁芸茹认真地说，“我看得来。不论你说什么什么，他都是那样笑盈盈地看着你。是那从里来的样。”

或许是这静谧的房间氛围，或许是这屋里悠然的香，又或许是清缓的音乐声。祝笛澜愣愣盯着桌上的蜡烛。

她被这话重重灼伤了，却逃窜不及。

“你们都觉得他我，比我他多得多，所以都这么劝我。”祝笛澜静静地说，“可是并不是这样……我自己知……并不是这样。”

丁芸茹轻轻握她的手。

“我很他。我倒是从来没有承认过……”祝笛澜自嘲地一笑，随后猛地握住丁芸茹的手，“我不想对你说这些的，你就当我失心疯。”

“要是说来能让你好受一……”

“你答应我，这些话，你谁都不许告诉。”祝笛澜骤然冷静来，“答应我，你会守如瓶。”

“好，我不说。”

祝笛澜依旧不肯放手，斩钉截铁地说，“你发誓。”

丁芸茹被她前后的态度转变吓了一，慌忙说，“我发誓。”

祝笛澜审视她许久，才松开手，淡淡笑，“不说这些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