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能乖多久，她要是哭了，我就让阿姨送她回家。别影响你们听音乐。”

“没事。”孟莉莉温柔地笑，也忍不住逗逗她怀里的婴儿。

“我听说过你，泊都有名的女音乐家。你与顾宸在一起多久了？”

“我与他以前在一起过，后来分开了一段时间。”

“哦，这样。你们很登对呢。”

孟莉莉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你与笛澜很熟吗？”

“哦……是……见过几次……”刘书惠也莫名尴尬，“不好意思哦，我与顾宸联系很少，并不知……”

“没事。笛澜只是不太舒服，今天来不了。”

刘书惠惊讶，“你与她认识？”

“我们是好友。”孟莉莉小声问，“她与顾宸在一起过，对吗？”

“他们……那时候……”刘书惠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好在此刻大厅里的灯光昏暗来，刘书惠赶忙故作忙碌地把婴儿递给万循。

孟莉莉静静坐到一边，没有再问。她看着舞台，耳边却似乎什么都听不去。

她想起昨晚，凌顾宸一行人凌晨时分才回家。凌顾宸抱着毫无意识的祝笛澜，他后背也有大片血痕。

孟莉莉吓得脸苍白，便一路追过去，惊慌失措地询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凌顾宸把祝笛澜抱回房间，简单地说，“没事。”

“顾宸，你背后都是血……”

凌顾宸依旧不看她，“没事。”

他把祝笛澜轻柔安置在床上，用手背她的额，查看她是否发烧。他在床边坐，俯专注地看了她许久。

“我还是叫医生吧。”覃沁在一旁说。

“让她睡会儿就好。”凌顾宸的声音极轻，似乎怕吵醒她。

覃沁，“那我照顾她，你去把血清理了。”

凌顾宸又看了她很久，才起离开。

那时的孟莉莉也满脸担忧，一心记挂着祝笛澜，因此她对凌顾宸的行为并没有额外的想法。可此刻的她，再去细细回想这一幕，也不得不承认，她疏忽了太多的细节。

回家路上，凌顾宸意识到孟莉莉的不对劲。整晚她都没怎么说话，即使是在音乐会后的Afterparty她也没与朋友多说。

“怎么突然不开心？”

“嗯？没事。”孟莉莉淡淡地笑，“就是忽然有累，可能昨晚没睡好。”

“确实，昨天折腾了很久。今晚好好休息。”

孟莉莉。到了别墅，她自顾自快步回房间，凌顾宸看着她的背影，并没有多想，便去了书房。他的工作很快完成，随后朝别墅西北角走去，打算约罗安喝酒。路过孙姨的房间他不自觉停脚步。

孙姨角的皱纹都透着笑意，“你找孟小吗？”

“不是，我就看看你。她不在房间吗？”

“说是要找祝小，应该在画室。”

凌顾宸看了看摊在地上的行李箱，“你要走吗？”

“我去陪陪夫人。而且二少爷订婚了，她一定有许多东西要添置给小茹的，我过段时间带回来。”

“嗯，我安排飞机给你。”

“不用了，夫人帮我买好机票了。”

凌顾宸，准备离开。

“大少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凌顾宸微笑，可走了几步，他停来想了想，便回过朝主楼的画室走去。

祝笛澜在画室的窗边坐着，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时间已不早，可她没有困意，因而脆胡写写画画。画油画是她近两年的一大好，凌顾宸或覃沁会偶尔来陪她，覃沁只会嘲笑她画这么多烂画，冬天可以烧纸取。

“笛澜，我有事问你。”

祝笛澜转，她瞬间就读孟莉莉神里的不悦和犹豫，她赶忙让她坐，“怎么了？”

孟莉莉张张嘴，却说不话来。她奇怪为什么到了这时刻，她还觉得错事的似乎是自己，因而问什么都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