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对此也是讳莫如。韩秋肃绑架她时曾要她说覃沁和罗安的份，她宁死也不愿透。这一行为本已给了他相当多的信息。

“让开。”

覃沁与他对峙着。祝笛澜轻轻拉过他的手肘，递给他一个神。覃沁僵持了许久才放弃，不满地走向一旁，远远地看着两人。

韩秋肃走到她面前，温柔地牵过她的手，想查看她的手腕是否受伤。

“没事。”祝笛澜轻巧地躲开。

她知韩秋肃故意让覃沁看见，而覃沁自然会在之后没事找事地冲她发火。她现在没心思陪他们胡闹。

“他需要听你的指令吗？”韩秋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还是反过来？”

祝笛澜的神逐渐变得冰冷。

韩秋肃也不让步，他固执地等她的回答。

“你们聚在一起，什么东西都乌烟瘴气的。”她不满地扯住韩秋肃的外，从他袋里顺烟和打火机。

韩秋肃无奈地轻笑。祝笛澜恼火地把自己关在台上，开始起烟来。韩秋肃冷冷地扫了覃沁一，也跟到了台上。

琴房里只剩两个人。凌顾宸轻轻关上门，孟莉莉张又有些尴尬地垂眸。

凌顾宸在她边坐，温柔，“我刚刚听了一。”

“太生疏了。”

“即使这么久不练，都听得你的天分。”

“你很会安我。”

凌顾宸侧认真看着她，“莉莉，我欠你一个歉。”

孟莉莉眶一，她暗骂自己不争气，拼命止住泪。

“那时候我不该编那谎话骗你，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傻。”

“如果你需要帮助，不论是上的恢复还是生活上的需求，尽同我开，我一定帮你。”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凌顾宸不声地轻叹，“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是不是也想让我离开泊都？秋肃劝我，笛澜也劝过我……”

“这由你自己决定。”

“我要你照顾我，照顾到我能走为止。”孟莉莉赌气说。

“好。”

她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快，垂眸沉默了许久，试着把心里所有的勇气都积攒起来。

此刻的话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困难，或许因为她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也不知现在的痪是不是永久的；或许因为她知如果她再不试着留来，那她此生再也不会回到泊都，再也不会见到他……

这一切好似让她的勇气简单许多，“如果我说，我不想走。因为我还你，我想留在你边……”

凌顾宸里是一成不变的温柔。

他许久没有说话，这让孟莉莉觉得，他里的温柔满是距离。可说这些话之后，她忽然觉得十分轻松。不过就是去与留的问题了。

“你会让我留在你边吗？”

“会，”凌顾宸轻声说，“但我怕我会让你伤心。”

孟莉莉细微温柔而甜的笑意，盖住了她脸上的泪痕，“你有没有喜过我？”

“有。没骗你。”

“那你可不可以再试着喜我一次。”孟莉莉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再试一次。”

凌顾宸沉默一小阵，嘴角便浅浅的笑意，“好。”

孟莉莉伸手抱他。他轻柔把她揽自己怀里。她脸上挂着泪珠，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听到自己慌而兴奋的心。

怀里的女孩瘦弱如同一阵风，两年的卧床让她严重营养不良，肌轻微萎缩。

凌顾宸嘴角的笑意消失。他心疼地抱她，视线落在一旁的大提琴上。

他心里满当当地盛着另一个影。可他不知这究竟还重不重要了。

韩秋肃气得又与孟莉莉大吵一架，指她只会再度被骗。她一开始好声好气地解释，最后也被他的怒火吓得哭个不停。

祝笛澜在一旁踱步叹气，实在不知该站在哪一边。韩秋肃发火着要祝笛澜，可孟莉莉怎么也不肯松。

“你怎么可能还信他？你躺了两年，凌顾宸过你吗？”

孟莉莉哭求，“秋肃，你别这样……”

“你到现在还不告诉她？”韩秋肃把怒火转向祝笛澜，“过去一年里你跟凌顾宸是不是人关系？你还不告诉她真相？”

祝笛澜一愣，半晌没说话。

孟莉莉委屈地拉他的衣袖，“你不要再误会笛澜了。顾宸跟我解释过了，他只是骗我的……”

“那是之前。过去一年里发生的事你可不知。”

孟莉莉怔怔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真相，我不是。”祝笛澜冷静地说，“你为同一件莫须有的事指责过我不三次。现在你满意了吗？”

氛围忽然尴尬地凝重。韩秋肃依旧怒气未消，他略显不安地移开目光。

孟莉莉先反应过来，小声劝，“快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