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着衣袖，双臂搭在窗框上，：“……可是这样风险很大啊，而且还没怎么样呢，你怎么想那么远。”

明誉摇了摇，：“梁人攻，太领兵效果会远胜旁人，当然，去或不去，决定权从来都在赫巡上。”

朝中局势在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这些就算明誉从未跟云楚提起，她也有所察觉。

云楚在赫巡离开以后，有几次偶然撞见赫宴皆避而行。

“……”

顿了顿，他继续：“你并非只有赫巡这一条路的。”

雨将京城草木殿洗的焕然一新，却冲刷不净这藏污纳垢的皇室与世家。

“不过殿临走之前，应当有所预料，只是当时事从急，难免有疏忽。”

从前他在京城就不收敛，如今母亲为皇后，皇帝又一病不起，大靖太远在千里之外，可是越发猖狂了。

一开始，他以为云楚是个目标清晰狠心又无的女，她诱惑赫巡又光明正大的利用明家。

“那也没事的，我会保护你，妹妹。”

只是赫巡不会逃避责任，而那些留在京城蠢蠢动的人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算什么墙草，趋利避害乃人之常。”

因着天气不好，云楚近来也觉心中憋闷。

明誉立在云楚侧，他侧眸看向云楚，少女睫低垂，脸颊柔，神带着明显的忧虑。

“殿即位这些年，几乎从未犯过错，总理国政以来，民人数更是锐减。他虽年轻，但威望是旁人难及的。”

而其赫宴，一时风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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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就不能一致对外吗？”

但自从来到明家以后，赫宴对云楚的兴趣不减反增，来打扰她好几回，能把云楚烦死。但她时刻牢记赫巡的警告，绝不会那类朝秦暮楚之事，大多都是避而不见，安安分分等赫巡回来。

赫宴对云楚的态度他看在里，在赫巡没走之前，他们本打算对付赫宴，但世事难料，如今赫宴风正盛，明家本不好得罪。

但如今他才意识到，什么险毒辣，她不过是个极欺骗的小刺猬。

这是死局。

当初怎么不叫赫宴去，他不是大将军吗？

就在赫巡离开的第三个月，夏季蝉鸣声声，一令众人并不意外的立后诏书颁，殷氏女独揽后多年，终于从贵妃到了皇后。

云楚总是相信赫巡的，她低声：“我知，可我……这几日总觉得心中不安稳。”

不过这些，都跟云楚无关了。

京城连续了数日的雨，天空压得很低，日日都是乌云密布，因皇帝重病，所以立后大典一切从简。

赫巡还在前线保家卫国，他们却在趁他不在对各方势力蚕鲸吞，争权夺利，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富贵险中求，应该早打算的。”

她果真有些抗拒：“话虽如此，可这般个墙草，也不好吧。”

就算最坏的况发生，云楚为赫巡最为亲近之人，若是留心，很多事本瞒不住她，她的背叛也必定会对赫巡造成大打击。

只是现在她看赫宴越发不顺了。

谁对她好，她就愿意对谁袒肚，虽然她嘴上从来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