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臂搭在木桌上面，目光盯着云楚，缓缓：“所以日后皇兄掌权，在没有他的纵容时，你觉得他会允许外戚政吗？”

她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而这份温柔是建立在意之上的。

她不太满意，：“七殿，你这嘴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赫宴继续：“我知你在想什么，的确是这个理，但楚楚，万事不要想的那么简单。”

赫宴摊了摊手，：“喜你如何能叫随意？你是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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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实在太虚无缥缈，不可否认，它是最容易掌控的东西，可却也是最难以抓在手里的东西。

赫宴手上动作果真一顿。

云楚一时未曾声。

面前的茶早已温凉，店小二端着托盘过来，弓为两人置换新茶，随即又缓缓退。

赫巡是个锋芒毕的人。

不等云楚开，赫宴便继续：“不过，楚楚日后当真不会后悔吗？”

云楚的话很是不留面，赫宴也不恼，然后：“楚楚，我就是喜你这般清醒的样。”

“皇兄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材，他的心智，才能，魄力，样样都优于旁人。”

云楚冷哼一声，正要讽他不自量力，接着就见赫宴那双幽的眸中浮现几分兴奋来，他瓷杯，跃跃试的赞叹：

回归正题，赫宴继续：“楚楚，你知皇兄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云楚脸有些冷，：“那又关你什么事？”

更不知他三番两次如此是何目的，总不能是真的喜她吧？

云楚：“哦？你的喜就这般随意？”

云楚在不太能惹得起的人面前向来于能屈能伸的状态。

赫宴如同没听见般，继续：“你同明家的事我听说了，怪不得你是个小坏，原来你是明淮的女儿啊，那可就说的通了。”

“皇兄可不比父皇，他要的是皇权独尊，日后他登基，第一个整治的必然是沈氏一族。”

云楚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称不上坏吧？

云楚闻言一时并未声。

云楚扯了扯角，：“你不如把这句肺腑之言说给你皇兄听听，看看他什么反应。”

“怎么就被我皇兄捷足先登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同楚楚培养。”

对于赫宴，云楚一惯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能吊则吊，以防有用。

赫宴轻笑声，旋即有些遗憾：“不过可惜，你就快成我的皇嫂了。”

云楚用余光瞥了四周，所幸其他人都离他们很远，应当听不见他们的谈声，云楚这才稍稍放心来。

“你这是什么表，我句句可都是肺腑之言。”

云楚眉越蹙越：“你脑没病吧？”

赫宴神倦懒，靠在椅背上，无安放的一双随意叠，像是能听懂她心中所想一般，淡淡：“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是真的喜你啊楚楚。”

赫宴慢悠悠：“皇兄力排众议娶你为妻的确令人动，这般魄力都不是谁都有的，但这一切都建立在皇兄你这个基础之上。”

“……楚楚真会玩。”

直到如今，哪怕是云楚已经同赫宴说过几回话，她依然没有摸清楚他的。

不大好看。

云楚蹙眉，心中不适，心若是不论份地位，她果真还是喜赫巡那样敛的。

赫巡不她了，那她最大的筹码就消失了，在她原本的构想里，只要她诞嗣，当上皇后，以固，与此同时构建自己的势力，届时就算赫巡不她，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哪去。

所以哪怕是心中不愿意，她还是过来了。

但他的锋芒从来都令人崇拜，却不会令人畏惧。

或者说，至少在云楚面前，他的温柔是多于他的冷淡的。

云楚心里总算舒服了，真是难为赫巡有这样的弟弟了。

云楚：“比话何解？”

他盯着云楚的睛，继续：“可若有朝一日，他不你了呢？”

赫宴淡声：“楚楚那么聪明，心里一定有答案了吧。”

赫宴一愣，沉片刻，随即认真叹了气，：“还真的被皇兄打过。”

她虽不太喜赫宴，但也不可否认，她在某方面，的确同赫宴有些许相似，两人，也不必扭扭。

她很不想承认，但她又必须认同，赫宴所言的确有几分理。

袅袅青烟蒸腾而上，模糊了对面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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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实在是忍不了“楚楚”这两个字从这张嘴里说来，她：“七殿您未免太自视甚了些，实话说，你同太殿，只要是个正常人，恐怕都知应该选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