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的竟是好了。他光听霍无咎对王爷说“等着他”，却没想到，他所说的，是在金玉楼等着他。

他一派咄咄人的模样，看上去凶得很，但只有霍无咎自己知，他今日可是实打实地等了江随舟一天。

江随舟知，是瞒不住他了。

成天想着保护这个保护那个也就算了，还要在娄钺面前保护自己？当真是傻得厉害。

这是霍无咎第一次直呼江随舟的全名。

这是他第一次在霍无咎脸上看这么鲜活的绪，两人面对面的，那番气场，竟真的像是断了袖一般。

他原足了打算，等着来与那不可测的靖王对峙，却没想到今晚，坐在他正对面的，是单手撑膝，神冷肃的霍无咎。

霍无咎摇着椅行到他面前，朝他伸了手︰“拿来。”

江随舟心不甘不愿地将备好的证据放在了霍无咎手里。

霍无咎也不多废话，将那信迭了几，便径直了自己的衣襟里，看向江随舟。

王爷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听霍无咎的话了？而且这个霍无咎……凶虽凶了些，看向王爷的神，却是恼怒又无奈的。

旁边的顾筠看得傻了。

顾筠本就是来作挡枪用的，就是给江随舟前往金玉楼找个缘由。本不过是办件小事罢了，他却没想到……自己竟能看见这般令他吃惊的一幕。

果真，不等他应声，霍无咎便接着︰“你真当娄钺是吃素的，这么好吓唬？你才认识他几天，知他是什么人，会什么事？江随舟，你倒是胆真大的。”

——

而娄钺……

霍无咎也不知江随舟糊过去的、自己日后要的是什么事，但听他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地来气，又不免心生无奈。

“那就去吧。”他说。“等着我。”

开，自摇着椅，到他的房中，还把门都从外关上了。

江随舟说︰“你与他关系亲厚，日后又要……还是不适宜面。”

他虎目圆睁，惊讶地盯着霍无咎。

他虽是问句，但江随舟却听，霍无咎已经猜他想什么了。

“什么去？”霍无咎问。

这人竟不知何时，早从那个任人欺负的残废，重新成为了那个单手就能扭断他脖颈的战神，而他竟丝毫不知，甚至连当时闹得那么厉害的庞绍，都没觉察来。

“你今日与他二人商谈许久，此时又要门，有什么是我不能知的？”

靖王坐在旁侧一言不发，倒显了两分可怜。

“拿糊外人的话糊我？”霍无咎目光不善，在顾筠的脸上停了停，又看向江随舟。

他不知江随舟为什么事要瞒他，他只知，他需得将江随舟拦住，问个清楚。

霍无咎心焦了一天，终于没耐心了。

“你打算怎么？提醒他，还是威胁他？”

江随舟顿了顿，一时有些不服气︰“我了几手准备的……”

他早觉察到江随舟有什么事，不然主屋今天也不会这么闹。但是，说早该来与他讲的江随舟，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不过与霍无咎对视了一，便觉遍生寒了。

他语气冰冷又，本不像是来跟人商量的，反倒就差将

“今日靖王殿也跟您说了吧？今时不同往日，娄将军，您今日恐怕是没办法再拒绝我了。”霍无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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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气，隻好老老实实、言简意赅地说︰“确实没什么，只是约了娄将军，有些话同他说。”

娄钺面难看，却又无可奈何︰“无咎，有话直说吧。”

“娄将军，坐。”霍无咎分毫不与他客气，抬手让人上了菜，便拿起酒杯，朝着娄钺比了个请的动作。

金玉楼的某间极不起的包厢里，围桌坐着四个人。其中的娄钺与顾筠心都是震惊的，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而霍无咎则没工夫注意顾筠。他接过了江随舟递来的信件，略浏览了一番，便将那些信件往膝上一放。

江随舟隻想遮掩过去︰“也没什么，就是顾筠他……”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霍无咎问。

待他与王爷乘车到了酒楼，了包厢，他便在里看见了双健全，卓然而立的霍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