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楷一愣，总觉得将军听到这话时，语速似乎都快了儿。

他顿了顿，缓声说︰“礼的季大人贬官了，不日便要赶往徽州。”

江随舟心莫名生了些异样的意。

霍无咎一顿，抬看他︰“说了什么？”

前两天还好端端的，能什么事惹恼了他？

江随舟笑了笑，缓缓了气︰“确实是庞绍。他吃了本王的亏，就想给本王添堵，季大人不过是殃及的池鱼罢了。”

江随舟不由得一愣。

李宁忙问︰“将军这两日，可是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自然也无从跟人说起，更谈不上倾诉。

魏楷想了想︰“属并没听到什么风声，不过，今天一早，属跟着李大夫来这里时，靖王边的那个太监嘱咐属小心些。”

他没想到这事能传到霍无咎的耳朵里，也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自然、且理所应当。

果然是有什么事。

霍无咎沉默片刻︰“靖王府这两日，可有什么异动？”

霍无咎顿了顿︰“没有，就是问问。”

霍无咎放了那本书，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什么事了？”

但他没想到，霍无咎会问，更是没想到，这些事，他可以跟霍无咎说。

虽说他平日里并不是个的人，但这样的绪总压在心里，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还是教人心里发堵。

自从知季攸要贬官开始，他便烦躁极了，周围人都不敢招惹他，他能觉得来。因着他是那些人上的“主”，所以他们不敢惹他，更不敢问不该问的话。

这会儿霍无咎已经用过了晚膳，正坐在床榻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拿着本书翻。江随舟在床榻边坐，问︰“你这两日可还好？”

霍无咎皱了皱眉，问︰“不是与他无关么？”

魏楷回看见霍无咎这番神态，便知是有什么事。他连忙迎到床榻边，问霍无咎︰“将军，可是了什么事？”

江随舟︰“定的治不严之罪。陈悌被捕之后，这事便全然给了刑和吏，本王全然不上手。”

江随舟

霍无咎收回了目光。

他没再问话，那两人也颇有地各各的事去了。一直到他们二人施完了针、给他用完了药，退了去，霍无咎才抬看向窗外，眉心皱得极。

霍无咎心竟生两分不太平，径自揣测起来。

看向霍无咎，就见霍无咎皱眉坐在那儿，听到他答话，抬手了眉心，嗯了一声。

霍无咎一整天眉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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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这日夜幕降临时，江随舟来了。

莫不是朝堂上了什么事？但这两日都未见靖王门，更没见朝中有人造访靖王府。

霍无咎见他没说话，补充︰“听说你这两天不兴。”

他忙︰“也没说什么，就说靖王这两天不大兴，让属别霉。”

霍无咎沉默片刻，用陈述的语气︰“那就是庞绍的命令。”

李宁应了一声，继续去扎他的针。

霍无咎︰“他既朝为官，就需承担这样的风险。不过贬官而已，去的地方也不偏僻，远离朝堂，于他而言，说不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