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垮去，没有半往日神韵。

她沉默地摇摇。

两人便这样相顾无言，偏偏没有一个人先转离开，只能尴尬地一站一坐。

碧螺很有颜地退开，谢谌又走近一些，却看见宋善宁的膝盖往另一侧拢去，似是在无意识地逃避。

他几不可察的拧了一眉，没有再往前，也没有再开。

半晌之后，还是宋善宁先开，是替宋彦文歉，“我母后一向惯他，才教他这幅无法无天的模样，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若是没见过宋善宁之前的模样，他兴许会在心里夸赞这位公主殿颇有风范。

现在却只想问一句，那你呢。

可这话太过越界，谢谌问不来。

宋善宁见他没什么反应，反手摸了摸脸颊，：“毕竟是窦府，我不能久留，改日再见吧。”

说着，她起，主动告辞。

谢谌微微愣神，眸暗转瞬即逝，他跟着起，“我送你。”

莫名的，她竟从这句话里听几分罕见的温柔来。

心底微动，她忍不住思索，莫不是上次醉酒之后，她朝谢谌撒痴卖缠，真的把他的心化了？

可转念又想起宋彦文的质问，她只想自己安逸，又哪里想过别人。

或许，她当真不该把谢谌拖。

万千思绪在心底混成一团，搅得腔烦闷难受，她不想平白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却又对谢谌生无端的愧疚之心。

就连他手臂上的伤，她也觉得有些刺。

拒绝的话梗在咙里，宋善宁不想让谢谌察觉异样，还是默默应了。

两人并肩走窦府，碧螺远远缀在后面。

将宋善宁送门，谢谌站在门槛里，看着刺目的光，忍不住：“殿，天气这般，路上小心暑气。”

若是往日，宋善宁大约会笑眯眯地往前一凑，挑着那双好看的睛，问：“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今日她却没有这个神，只默默地了。

跟着迈台阶，与碧螺扬而去。

她是从里来的，乘的也是中车，车将她送过来之后，便离开了。

好在穿过这边是一条凉的小巷，宋善宁垂踩着自己的影，慢慢地往前走。

却见一辆车在跟前停，刹停的声音吓得宋善宁往旁边挪了挪。

车帘被撩开，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