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冽呢？你们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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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被捉了。

「偷听别人说话，没品！」孟菁朝着他叫嚣，但双手还扒着椅背，只一颗虚张声势的小脑袋瓜，双尾随着她的动作激烈上甩动。

「是你自己行不，连我的气息都嗅不到。」韩璀冽冷哼一声，却是笑不笑：「老师倒是早就发现了。」

个真差……孟菁在心里嘀咕，并且在心中将这些上了年纪的妖怪都贴上「老猾」的标籤。

「白天掠要格外小心啊，前辈。」孟菁用哀怨的神瞪着收拾完毕后，在自己的对面坐的男人。

孟瑒的手肘抵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随兴的托着顎，修双自然的叠，姿势格外慵懒。

「就是嘛，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欸，你应该要到荣幸啊。」孟菁鼓着腮帮，她才不会承认自己修练不足，既然前辈帮忙开脱，自然就顺着他的话附和，却没注意到韩璀冽原本绷的脸顿时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就证明我不是有意偷听，而是你们太吵，不想听也难。」对面的

孟菁正要激烈的反驳，孟瑒倏然站起，挡住孟菁的视线，一脸不敢置信。

「不是我啦！」孟菁大力的摆动双手澄清，把大前辈压回椅上的同时不忘对着韩璀冽叫骂：「你要偷听人讲话耳朵也洗乾净好不好，连主词都没听清楚！」

不知何时，黑影已从孟菁方才鑽来的窗潜，化为人形后，韩璀冽霸佔了孟菁刚才坐着的那张沙发，架势宛若帝王。

「我不是说我老早就在了吗？自己没发现就别怪别人。」完全把她那些小绪当成搔一般忽略是韩璀冽一贯的作风，反倒质问她：「对了，你失恋了？」

「还叫我要光明磊落，你还不是偷听我跟前辈讲话！」

「哼、哼、哼。」一提到韩璀冽，孟菁就不了，脸立刻沉了来：「他顾着猎才没空理我咧！大白天的味就那么重，小心拉肚——」

「菁菁你……对象是谁？人类？妖怪？」

「好歹我也被你称作『老师』，没这本事怎么行？」孟瑒勾起微笑，稍微调整了坐姿，为大妖怪，在外族面前保持形象是必须的，也不忘替族里小辈说说几句好话：「你的气味菁菁已习以为常，没能嗅倒也有可原。」

这还是孟菁第一次在这位年德劭的大巫脸上看见如此难以名状的表，好似泰山在他面前崩塌了，虽然她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是什么。

还说没有偷听！不但偷听还听错了！

大家都是妖怪、又是同族，和顏悦的谈话实在不像他们的风格。

「什么时候到你教训我？嗯？」孟瑒勾起不怀好意的微笑调侃，与平常的温和笑靨截然不同。

「好了，间聊到此结束，亲的孟菁同学，来辅导室有何贵？」

「那还真是要激你的青睞，连消除记忆都还不会的小小梦貘。」他扯开冷笑，凉凉的调侃立刻惹来孟菁的抗议。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今天的韩璀冽来势汹汹、心忒差。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大家在，我怕被餵就来找你啦。」

「是谁一看到我就夹着尾逃走的？」着薄怒的嗓音传耳里，孟菁机灵的从椅上起，连带爬的窜到孟瑒的椅背后，拿着大前辈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