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一旦有练习车不小心闯了红灯，他就会把珠抠来，去砸人家的车窗。

焦：……真是哪儿都能遇见鬼。

有一次，焦练习的时候多看了他两，不小心就和变脸鬼对上了视线。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过了，然后她就发现这鬼直直地向着她飘了过来。

“你能看见我？”

焦向右打方向盘，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变脸鬼随着四十迈的速度飘，重复问焦同样的问题，见焦一直不理他，他歪了歪，随即整只鬼都飘到了车窗上，贴在了焦的正前方，挡了个严严实实。

焦微微挑眉，左手仿佛不经意般了雨刷杆，变脸鬼就像破布一样，被无地扫了去。

教练在一旁：“手了？”

焦笑了笑：“不好意思，就是想试试。”

等焦练完了车，她坐在休息区域等一次的乘车，就见变脸鬼也如影随形地飘了过来。

冥添在脑海里说：“本王替你吞了他如何？”

焦：“不用，先看看。”

变脸鬼倏地停住脚步，围着她飘了飘：“你上怎么有郁的鬼气？”

那味太霸，让他这个常年只在驾校混的小阿飘有些害怕。

焦喝了，见旁边没人，便说：“你不去投胎，在这什么？”

变脸鬼听到她说话，顿时脸上变幻了多颜，红黄绿来回错，就像走线紊地信号灯。

变脸鬼似乎很久没讲话了，说起话来慢悠悠的：“我想投胎……可无常跟我说，我想投的胎，地府不提供。”

焦好奇：“你想投什么胎？”

难不成还想转世当神仙？

变脸鬼说：“我辈想当个红绿灯。”

焦：“……哦，看来了。”

冥添直言不讳地：“这不是个傻吗？”

变脸鬼断断续续地讲了他的过往，其实是个悲惨的故事，但焦却一也悲伤不起来。

变脸鬼上辈死于车祸，恰好是过路的时候，被闯了红灯的车当场撞死。无常来接他的时候，发现他的执念未了，就问他可有什么心愿。

于是变脸鬼就，他辈想当个红绿灯。

无常估计遇到的神病多了去了，非常婉转的告诉他，世上生灵千千万，从蚊虫，到苍鹰，只要是有生命的，辈都有可能搏一搏，从人到畜生，唯独没有红绿灯这个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