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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晶糖，他们家以前都舍不得吃，可最近军中却是连普通士兵都能发到晶糖。听慎郡王麾那些士兵们的意思，这在郡王麾是常态。

父亲说，投奔慎郡王无论对他们还是对士兵们来说，都是最正确的选择。哪怕要担负骂名，他们也没有错。

这无疑是一个让人兴的好消息

他也由衷地这么觉得。

“慎郡王的人说了，只要我们不主动攻，不跨越护城河，他们就不会杀我们，也不会对我们使用震天雷！”

“那留着卖钱也好啊，在敌军上，总叫人觉得不值。”

见他们捡完了糖包，慎郡王的军队就开始掉，有序地后撤。

“我们在草原上收服那些北戎士兵的时候，也给他们发糖。那时郡王就曾说过，震天雷这样的炮弹要钱，糖也要钱。既然都要钱，那何不以糖为炮？糖炮不用见血，效果却未必比震天雷差。”

如今啊，不但他们这些征的兵将们每顿都有面饼吃，听父亲在书信中说，他们走后，郡王让人从北戎草原运来的羊也前后脚就到了。

对面大营的镇东大将军侯胜却完全没有刘瑾这样的好心。

*

那些人一回来，就兴奋地告诉自己的同袍们。

程虎笑眯眯的：

刘瑾叹了气：

见面前还有好几包，他赶捡起来放在怀里。

说着，他们就把糖分给了自己的同袍们。

刘瑾微微一怔。

以糖为炮，糖炮不见血……

话语中那诈的小得意，叫刘瑾也跟着笑起来。

他竟是忘了，他们现在跟着慎郡王，那可是财大气着呢，完全不像曾经在朝廷手，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士兵们的吃穿住行，无不要打细算，省之又省。

程虎时常得李洵指教导，已是谙舆论工作的髓，闻言：

其他的士兵们也是，此时完全不再恐惧慎郡王大军压境，纷纷开始捡糖包。

如今军中的饭菜顿顿都有羊油，隔天就能吃到，还每天有糖喝，士兵们是可见地上了。

“说起来，在咱们肃城，一大包晶糖还真比不上一颗大号震天雷贵！少将军只放宽心！”

给自家士兵吃了补也就罢了，给敌军也发那么多，他是真心疼慎郡王的军费。

刘瑾与宣传营指挥使程虎并驾齐驱，为表尊重，程虎还是略微落后了他半步。

士兵们哪怕训练辛苦，却也是日日脸上带笑，都说现在的日真好。

这要从那些被遗弃在城外的士兵们平安回城说起。

“少将军不用担心，咱们肃城产的糖多着呢，这东西别人买要许多钱，咱们自己人只给成本价，其实没你想的那么贵。”

吃的晶糖，简直像仙丹一样！

“程兄，刚才得发去多少晶糖啊，明天还要继续发，这一招的耗费也太大了。”刘瑾忍不住对程虎。

“慎郡王说我们都是自己人呢，还牵挂着我们这些天修护城河太辛苦，给咱们发了晶糖补，喏，你们看，我捡了好几包，那可是真甜啊！从来就没吃过这么甜的糖！”

正略有些分神，便听程虎探着凑过来低声：

不是杀还是不杀，慎郡王的决策里，其实都满怀着对百姓与士兵的仁慈之心。

想到临行前慎郡王的嘱咐，他说能不打就尽量不打，但若只能狠杀一批人才能起到震慑效果，也绝不能手。果决的震慑，有时候也是减少伤亡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