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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辞不疾不徐地重复她方才言语。

“这般懈怠，是因为我与他生有一样的面容，神魂亦自同源，所以打心底无法警惕么？”

清萤提防地望着他：“？”

“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是梦？”清萤警戒，“那你是谁？”

“因为警惕而全绷。”

或许指的是腰，又或许是说其他位。

清萤还没想明白这句接力指的是什么，便见对方影倏忽，一瞬便现在她边，掌心贴在腰间。

谢卿辞挑眉, 笑：“你知我在说什么？”

他手指在她腰间缓缓咳挲，透考量的意味。

“所谓夹心之语，但倒是贴切——不过，”谢卿辞淡淡，“我想之事，与其说合作，不如称为……接力。”

清萤惊愕地睁大睛。

清萤神警惕起来：“你是不是其他人为我植的心？暗示？刻意撩拨涩的鬼魅？”

清萤能觉到, 此方天地对自己的亲近。

清萤不知自己理想是什么，但对自己的癖好了如指掌。

这是在……引诱她？

“我是谁？我自是谢卿辞。”谢卿辞平静，“尽我对旁人看法素来没什么所谓，你愿意如何认知此，我也不着。可唯独一，需要纠正。”

如果是清醒梦, 最重要的就是心想事成。

谢卿辞满不在乎：“为何要问我？是不是梦境，你自己受不到么？”

“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 我还能听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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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笑意就这么忽得消散，显得冷漠起来。

——今晚表现除外。

真的是清醒梦么？

“方才言语，只是我顺着你的猜测讲罢了。”

毕竟以这段时日的相来看, 这方面她比谢卿辞主动大胆得多。师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简直是克己自制的化。

“可经历过一场鏖战，这里已然柔懈怠，总是运转灵力，也透着餮足的意味。”

然而少女透着痛苦的呓语却立即唤回了他。

“不可能！”清萤立即摇，烈的冲击令她脑更加清醒，“我看涩涩都不看这, 潜意识怎么可能有这想法！”

“接力？”

狐疑之际，却见谢卿辞仰望向月。

她思维迅速发散, 大略靠近了些真相。

“亦可认为，与你纠缠者，始终都是谢卿辞。”

穿越前, 她也批判过一些这方面的文学, 由此确定夹心不属于自己的癖好。

师兄言语着实令她万万没想到。

清萤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想改变天气, 没想到云层动，迅速日落月升, 眨间便来到夜。

“阿萤？”

谢卿辞伸手试清萤额温度，发现况与昨晚如一辙，甚至犹有过之。

她以前从未过清醒梦, 只听人讲过受，但也从未有逻辑如此清晰，如此活生香之事。

“师兄……”

而谢卿辞只微微挑眉, 笑容透少许恶意，却又意外有纯真之。

第89章

然而此刻对方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却勾勒一个非常离谱、肆意、难以想象的发展。

“那么，你可认为我在接力。”

比如咳咳、咳咳和咳咳，反正没有夹心，夹心太累了, 她不喜，

谢卿辞原本便毫无睡意，只是餮足后，舒缓而放松地躺在清萤边，守护她眠，顺便思索些有关二人之事。

她终极纯战士, 看书只看一对一。

少女咽了唾沫，竟不敢与那清冷笑的黑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