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辞望去，只见她脸颊绯红，咳微张，睡得不太安稳。

她面庞的绯越发加重。

因为清萤实在不耐烦他反复的拒绝，自己亲了上来。

他先是不自觉微笑——这程度的碰，便已然令他心满意足。

清萤用手指了嘴，促：“这里，快！”

但觉到少女了许多汗, 他的笑容不禁淡去, 为清萤把脉。

化神期修士，已不会无端风发病。

当时见她说起此事的言语轻松，他便以为只是说笑托词, 却没想是真的。

谢卿辞表严肃起来，他再度为清萤诊断，并向她经脉里输一温和灵力，帮助她梳理心绪。

陷噩梦中的她眉心陡然蹙，仿佛痛苦极了地瑟缩，而则无力地在床咳上，呼迫急促。

谢卿辞：“……”

指.尖轻轻碰她的脸颊，随后贴着少女柔肌.肤, 划过短暂的一段距离, 她月亮般丽的完整容颜。

若是自然生的梦魇，最好叫她自然脱，否则翌日的神都会受到影响。

真的不是发了么？

第88章 黑白

……

他顺势输灵力, 游走清萤全经脉, 但除了她思绪极度活跃外, 没有发现问题。

“那现在来亲我。”

谢卿辞中杀意仍未消散，几乎意识轻嗤：“亲你？”

然而不知为何，少女的表始终没有舒展, 甚至近乎痛苦的表, 冷汗越越多, 整个人仿佛被困在梦魇中，挣扎而不得脱。

谢卿辞暗暗懊悔，睡前应该给她上宁神香料，好在现在补上也不迟。

他的话没能说完。

剑修中的冰冷消减些许。

当清凉平和的香气在房间中渐渐弥漫开时, 他的眉心终于渐渐舒展, 重新回到床咳上, 专注地望着她的睡颜, 希望她能及早缓解。

应该是。

这是噩梦到了最关键时刻。

可想要开时，她已经睡着了。

谢卿辞不好行唤醒她，只关切地望着。

“不说话装冷？”清萤不满，“冷你刚才还偷偷亲我？”

“唔……”

“怎么可能，”他冷笑，“我怎么会对你——”

谢卿辞望向旁沉睡的少女，微微蹙眉。

清萤忽然发低低声音。

谢卿辞克制地抬起手。

今晚她很不开心，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

……是噩梦了么？

脉象平稳, 没有生病。

“噩梦了么？”

毕竟她今早还说，这两日一直在噩梦。

谢卿辞抬手, 将清萤被汗浸，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抚至耳后。

又过了几息，她表陡然舒展，唯独绷的还没有放松。

“你知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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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腾许久，清萤表才终于现些许变化。

“那我来亲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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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辞想起清萤以前与他讲过，噩梦时，人会睡不踏实，而且醒来时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了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