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辞：“你每晚都是微笑眠，心绪平和愉快，我在你旁，纵使没有睡，亦能到心愉悦。”

清萤问：“你生气了么？”

但她不想翻打扰师兄，便始终侧睡觉。久地清醒保持这个姿势，渐渐让她心烦躁起来。

所谓修真生，追逐大……

“但我观你近日来，总是心神不定。”谢卿辞，“连修行都不得专注，平白荒废。”

清萤转过，发现谢卿辞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如同月般柔和澄澈。

他温和问：“我有何令你不满么？”

谢卿辞恍然，随后也有些无奈：“抱歉，是我的疏忽。我对你的想法有所猜测，但没想到当着如此……直白。”

“你已经酝酿许久了。”说完，谢卿辞温声，“不必担心，我没有与你置气，只是真心疑问。”

今晚是他们同咳房后第一次如此尴尬沉默，两人都心有千言万语，却难以表达。

“我只是希望你更多些自保能力。”谢卿辞温和，“尊势必会针对你手，而我希望你我能岁岁年年，彼此相伴。”

“好。”

她说：“我酝酿一会儿就能睡着了。”

“我知嘛，会努力。”

莫非这便是老夫少妻的窘迫。

她无奈笑：“没事，好的。”

但他七千余岁，也不能算老吧……？

谢卿辞：“没有。”

她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为什么问这个？”

“如何你才能睡？”

谢卿辞：“？”

原来如此。

清萤在枕里发低低哀鸣，觉得自己毫无颜面可言。

谢卿辞微微拧眉，显得很不赞同。

她将自己的心事细细说给谢卿辞听：“只是我忽然有些窘迫，觉有些……玷污你？攀你？或者，单纯就是尴尬。”

旁想起清冽的声音。

说着说着，清萤终于忍不住转过，把脸埋枕里，只让声音闷闷传来。

清萤稍顿，终于忍不住小声：“有没有可能，我不是很适合修行呢。”

可近来面对妻时，他总有如此哑然之时。

“算了，我直说吧，就是我很想要你——至少这段时间很想和你亲近，可我觉师兄你更专注于修，平常事务也繁忙。”

清萤：“没有，我真的只是失眠睡不着，有好奇。”

谢卿辞明白她想要什么，但始终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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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已经是化神了，能活千余岁。”她说，“对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

清萤闷闷，这次上咳床后她没再折腾，而是安静躺着，默默酝酿睡意。

或许是夜安谧朦胧，才给了她直言的胆量。

谢卿辞有些……不太能理解清萤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越发衬她满脑黄废料，十分低级趣味。

可越是酝酿睡意，旁谢卿辞的存在便越是烈。

“但我看到师兄你的时候，就是很难自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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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师兄睡姿很安静，从不会发嘈杂声，但或许是心郁郁的缘故，她始终觉得哪里很突兀。

清萤轻声：“我也没有。”

但他最终还是温和而委婉地结束这场谈话：“先睡吧，若有疑问，白日再说。”

此状态。毕竟他历经七世，岁月近万年，看

“师兄，我这就睡觉。”少女垂丧气。

“明日我会草拟同咳房章程。”谢卿辞温和，“你我共同协商。”

尽人世悲，沧海桑田，丰富的阅历让他淡漠从容。

清萤：……

“我是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