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避免那些劫数，争取解决自己半死半活的问题……没想别的。”清萤低声，“对不起，次我不胡说八，也不胡思想了。”

……不是这个问题。

同一人。

“怎么了？还是很冷么？”

清萤默默翻过，让后背面对谢卿辞，因为她有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意与惶恐，担心失控的表让谢卿辞看见。

小姑娘没吭气，不像平日那样捧场。

谢卿辞：“什么问题？”

她本无法诉说自己的苦恼惶恐之。

谢卿辞觉得小姑娘这个绪有些不对。

果然还是让师兄困扰了。

“……但我现在困扰的问题，师兄你没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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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辞平静陈述：“迄今为止，世上绝大多数的问题，还没有能为难我的。”

少女有些局促地转开：“抱歉，次你修行时，我不会偷看了。”

谢卿辞轻声问：“注视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少说，但不是不能说。”谢卿辞严谨地决断。

小姑娘不再盯着他看，他却无法控制目光，始终望向她。

谢卿辞：？

都是挂名未婚妻，需要照顾的妹妹。

“没什么。”她闷闷。

而终于坐对木凳的谢卿辞，却也迟迟未能修行状态。

“是，怎么了？”

“说罢。”他无可奈何地陈述，“自相遇以来，可曾有过你有什么愿望，而我未给你达成的况？”

在脂笔斋的话本里，都是女十五岁方才……

谢卿辞问：“你今年十六？”

清萤抿，绪有些低沉：“我知，我不会多想的。”

清萤：？

时。

清萤咙发，什么话都说不来。

听到谢卿辞关切的声音，清萤心脏更是化柠檬，稍微拧一就是酸溜溜的咳。

温平和的嗓音仿佛一缕微风，飘她的耳中。

“别问了，你解决不了……我不想你困扰。”清萤低声说，“就当咱俩什么都不知吧。”

发现消化不用，谢卿辞“咳”了一声。

要是师兄没有了那些共患难的记忆，不会她了怎么办？

忽然，谢卿辞听到清萤有些沉闷的鼻声音。

她怎么背朝他？

谢卿辞轻声：“于我而言，你与此时段的【你】，是同一人。”

谢卿辞却瞬间听她的满腹心事。

但确实，她那些言语，什么腰沟，什么同咳房，什么不纯洁，对于她这个年龄，属实有些超前。

他的问句在瞬间响起——

如果未来改变……等她回去以后，要怎么面对不她的师兄呢。

——没别的意思！

谢卿辞不喜重复同样的话，可在她落难后，却始终不厌其烦，只为让她安心。

不待清萤回答，谢卿辞自己打了补丁：“偷懒耍，逃避修行之事论外，那对你有弊无利。”

“有不安很正常，不必羞耻，”想起小姑娘此刻是亡魂之，他声音放缓，“不是说过许多次么，我在。”

清萤有些难过的抿，照这样况发展去，师兄应该能避免历史上的遭遇，但他应该不会再喜她了。

谢卿辞已经猜到她的想法啦？

就是……嗯，万一有什么梦婆鸟，婆娑小妖之类的梦魇妖怪侵袭，她这样的姿势，他无法第一时间发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