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清萤真心说。

“嗯。”

不能，不能快。

谢卿辞低喝：“我想到了！”

等等，你要是这么说，我就要变了嗷，要不纯洁了嗷。

清萤：……

“那我同意了。”清萤笑眯眯，“我允许你使用我你，你可以考虑婚礼在哪举行了。”

师兄答得狡黠，清萤觉得不对，却难以反驳。

或者说……她也不是那么想反驳。

那个不完梦境中的一切缺憾，都能被满足。

“那婚期赶在过年期间最好了。”清萤喃喃，“过年正逢农闲，不会耽误百姓农时，而且人齐也闹。”

手绳安静躺在谢卿辞掌中，殷红如鲜血，清萤端详它，只觉它似乎随时都会血来。

剑修微微摇，显得有些持。

清萤描述的心动，又像心悸，又像心痛，仿佛被藤蔓缠绕，每一次动，都克制而竭尽全力。

“我知我此刻在心动。”谢卿辞说。

要让她觉得安心。

“该有的仪式程，不能少。”

就像是……心脏的伤？

“嗯。”

谢卿辞束起剑指，利索地取自己一缕发，接着划破指尖，将一滴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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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辞：“把你吃去，到我的心脏里去受，到底是什么觉。”

咳，有想变。

“要是能让师也看到就好了……我们可以留影，之后传信给她！”

清萤：？？？

他还记得那晚清萤与采采的对话。

谢卿辞：“嗯。”

她耐心地陪恋人梳理思路：“那你是什么样呢？”

清萤扭扭，正琢磨要不要给今日的相恋事件加个接吻或者什么时——

她被自己古怪的联想吓了一。

清萤听得怔然。

清萤越说越是向往：“成亲听起来也有意思嘛。”

相恋、相、相知、成亲。

“那苏木确实得及时苏醒了，正好给他和采采一次示范参考。”

谢卿辞脸略显苍白，神却笃定沉静：“这是我心血的同心绳。”

她问：“成亲怎么能那么多次？而且我们不是在恋么？恋相中怎么能成亲？”

在灵力的作用，乌黑的发自动相编织，最终化作一串红绳。

“心血是指——”

“我的心动与你并不相同，”谢卿辞说，“不是心脏被你握在手中。”

谢卿辞答得从容不迫：“只要你喜，大可日日新娘。至于恋中为何能成亲——不成亲磨合磨合，怎能知彼此是合适的成亲对象？”

清萤：？

谢卿辞立即：“你不知。”

谢卿辞这时没有再约束风了，重获自由的晚风将她的发起，再微微飘落，仿佛中摇曳的草。

“我们可以在白天，也可以在夜晚。”

谢卿辞冷不丁：“想把你吃掉。”

“嗯。”

要每一步都脚踏实地，确定彼此就是正确的人。

或许说得话太多了，他往日清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略微沙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