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魂，那颗炽心脏的动如此烈确定，没有半分动摇。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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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的大红嫁裙，如同最烈的火焰，在压抑海中熊熊燃烧。

他的梦境由他心而起，第一场梦便与她有关，乃是与她成亲的梦。只是由于缘故，婚礼的仪式并不圆满。

谢卿辞的心脏陡然缩。

黑发少女眉弯弯, 甜甜地向他笑。

“愿意嫁给我么，清萤？”

“海的女儿？”

“其实这些都是细节啦，是遇到师兄以后，我才觉得很幸福，觉得……哎呀，有害羞，不说不说了。”

即使这是一场梦境——

谢卿辞难得追问:“无妨，你说。”

难看。

“我愿意。”

少女笑眯眯地望着他。

谢卿辞眉越发温柔, 这是他的梦境，亦是他的识海。但在某一瞬间，他竟萌生烈的, 想与她留在此方海，再不去思索俗世纷扰，天地仅余彼此的冲动。

少女的回答定而毫无迟疑。

“尤其是刚才在海里坠落奔向你的时候。”小姑娘声音甜甜的，“我觉我像海的女儿。”

但他的新娘仍然定而执着地来寻找他了。

但她答应得如此开心快, 自然是皆大喜。

对视的瞬间，谢卿辞心念电转，冷静仔细地罗列好，同清萤的百年人生计划。

不然冷淡又清净的师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他几乎听见了命数在迅速衍化分支，通往注定大劫的声音，可这已丝毫不能令他犹豫。

此时此刻，此此景，他只愿遵从本心，说一句话。

师兄书读的少，表示对这个童话故事十分陌生，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其中浪漫。

芭比公主，发飘飘的仙女，都是她不奢求的梦幻。

梦境与识海织。

海明灭的粼粼光影，着大红嫁裙的少女清丽又明艳，她捧着他的脸颊，姿态信任而亲昵。

“没事，等有空了我给你讲，反正就是——”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清萤，任由她捧着自己脸颊，心中却平静地想, 若她拒绝……

清萤有些害羞，但在昏暗的海中，她的睛仍然明亮动人。

怎会因一人而牵动三界思绪？

谢卿辞心中陡然一松。

谢卿辞便也眉柔和, 向她毫无遮掩的由衷微笑。

清萤微怔。

清萤：！！！

谢卿辞从不知, 自己会因另一人的回答而如此牵动心神。

以前在地球时，她是亲戚拉扯大的孤儿，能读书生活已是不错，哪敢奢求其他小朋友的玩。

于是她也选择遵从本心。

“师兄你可能不会理解，就是像公主一样……就那怀。”

——他也不会对她如何。

第51章 人生规划

“你是海的新娘。”

他确实需历练渡劫, 还需镇压祓除魇力，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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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表示没关系，回给他讲。

谢卿辞淡漠清冷, 这幼稚毫无责任心的想法，在过去千年里于他皆是荒谬。

首先，最严峻的考验是他的责任。

但此刻。

等等，这里真的是师兄的识海么？还是说还在梦境里？还是说她也梦了？

正是因知自己对她无可奈何，才会如此关心她的回答。

谢卿辞就着她的双手，清淡，却又笃定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