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萤好心理准备, 不师兄一会儿建议她如何，她都不会再震惊了。

好像可以。

清萤目光越发微妙, 不禁悄悄描摹谢卿辞的侧颜线条, 五官如此清秀，形修, 墨发披散的姿态透着伶仃之, 和白日一剑破万法的意气风发全然不同。

谢卿辞：“稍后我睡，你燃引魂香，将额与我相贴，沉心静气，灵外放，自会受到我少许逸散的神识，尝试与之接便好，我不会对你设防。”

说说笑笑一番，清萤原本的羞涩尴尬褪去：“那来吧，师兄，怎么梦？教教我。”

在清萤行剧烈的思想斗争时，谢卿辞始终平静温柔地等待她，此刻见她准备好了，方才开。

狠狠谴责自己思想上的不正确后，清萤认真：“好。”

谢卿辞睡着了。

就这？就这？

*

谢卿辞笑意不由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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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这？

但她纤细小，师兄比她形大那么多，真的可以么……

啊？

“嗯，我的梦境。待你我的梦境，神魂自会知如何识海治愈我，与我。”

清萤心中渐渐泛起些柔绪来。

夜明珠洒柔和的光芒，引魂香幽幽燃烧，火星明灭，桌面上散落一小节香灰。

师兄遭遇了很多不好的事，希望不是噩梦。

等等，她在失望个啊！

清萤险些失望的叹息声——在意识到自己这个冲动后，她立时尬在原地。

这样的谢卿辞安谧、平静，却不是因为昏迷，也不是因为死亡。

师兄说得都是正经事，是她自顾自想歪。

难女人也可以？不需要任何条件也可以么？

唔。

“好耶，我真好奇你的梦境是什么样的。”

谢卿辞声音温和轻柔。

清萤坐在他床边，等待时机到来。

“行。”

这话很思想正确。

“嗯。”

“那肯定不会是噩梦，如果是我，那即使再怎么艰难，也肯定会保护你——所以，如果你梦境里我在伤害你，那就是崩人设定了，绝不合理嗷！”

谢卿辞浮现浅淡的笑：“我也不知，但想必与你有关。”

归功于某个小姑娘甜的梦境，他大约知“梦”是怎样的事了。

“那这方面我该怎么？会……”清萤忍着得不行的脸颊，努力语气自然地问, “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不过师兄，你会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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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修行，怎有全然轻松之说。”谢卿辞语气仍然温和，“即便是疼痛，也是你予我的，我并不排斥。”

生活会慢慢变好的。

清萤顿时放心了。

“师兄，你说的，是怎么个法？”

她端详谢卿辞恬然的睡颜，心想师兄也不是铁人嘛，还是会睡觉的，而且说睡就睡，绝不拖延。

梦。

师兄第一次梦，她在梦境里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师兄拥有一个

清萤表忍不住更加微妙。

这陌生领域认知一片空白。

哼哼，一边梦一边治病，想想就很！

但合咳修也能算修行么？

“修行之事，无分男女。”

他睡姿也不错，不会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