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门大比我没通过嘛。”

这丫以前有这么轻么？

小姑娘艰难撑起，迷糊嘟囔：“师兄……你好啦？”

“……师兄，你就这么希望，自己曾经守护的存在全是污浊之辈么？这么希望自己的付全无意义？”

剑修停止运气，全经脉都仿佛要撕裂般的痛。

“嗯！”清萤睛亮亮的，“师兄你没觉到么，小师她愿意相信你呀。”

“以冥想代替睡眠，更有利修行。”

“嗯？”

谢卿辞微微勾，并未言语。

“对吧，我就说师是好人。”清萤说，“但她提了个条件。”

尽勉运气修炼，对这副躯负担过重，没有名药辅佐，修行的每一步都是对躯与意志的考验，可他从不缺意志。

谢卿辞笑意忽然微淡：“你不算归古正属。”

“好，这样确实安全很多。”

清萤眨眨睛，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师兄拐弯抹角地在说什么。

清萤：？？

但他神冷漠平静。

摊开的书册从她松开的手中跌到地面。

“好吧。”

这创伤，与他千年间遭受的疼痛毫无可比。

谢卿辞无可无不可：“你想我去么？”

“她想与你谈谈，了解事真相。你愿意么？”

“那今晚我修炼，你读书。”

“那你应该早来温，当我们那里的镇守修士。我们那个王士压不负责。”

不过实际上，她也没能当真忽视谢卿辞，专心睡觉。

“师兄。”

谢卿辞又在说些卷言卷语。

啪嗒。

“你笑什么？不许用灵偷看我，浪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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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也有些叹。经历了这么多风岚，她在凡间的经历，如今想起就像是梦一样恍惚。

于是话到嘴边，又生生改为：“我肯定会比现在认识更多的字。”

立即转：“你又不准备睡觉了？”

清萤知自己拦不住他。

“你很开心么？”

达咩达咩达咩！

她和谢卿辞说了个新消息：“师说明晚会把丹药想办法送到别月结界外，让我别跑。”

谢卿辞打横抱起清萤，耐心回答：“没有，但你要休息。”

“是啊，如果能早遇见你就好了。如果早遇到师兄你，我肯定……”肯定会幸福很多，娘亲也不会去世。

见过山的人，是不会满足于低谷的。

“当然。”清萤声音定，“如玉师愿意相信你，就说明势必有更多人愿意相信你，现在没有声音，可能是因为被捂了嘴，或者缺少发声渠。”

谢卿辞修炼了一夜，清萤也几乎陪护了通宵。

“嗯？”

“若她不愿相信，或者脆是陷阱呢？”

柔的少女躯向他更温的怀里贴贴，乖顺得不像话。

剑修阖目修行，她则借着烛光读书打发时间。一直到天蒙蒙亮时，小姑娘方才靠着榻，迷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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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说起来有麻。

打横抱起清萤的瞬间，谢卿辞不由蹙眉。

稍稍适应酸涩胀痛的经脉后，谢卿辞起走到榻前。

谢卿辞微微蹙眉：“那确实亏了很多，守护错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