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谧的夜中，他的声音格外平静淡漠，不带半分火气，平和的态度，仿佛是在与她谈经论，说的话却叫她火冒三丈。

“……”

脑海里悄然浮现的词语，让剑修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卿辞沉默。

她不解气，又拍了谢卿辞一。

啪！

她鼻尖微酸：“你要是渴了，就好好和我说嘛，摔到地上知不知我会伤心？”

“你……”谢卿辞语。

“我疼。”

清萤横心，只当没发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不能害羞，如果她也表现害羞，气氛就彻底完了，两个人会尬死的。

堂堂仙尊，何曾被如此狎昵……不，不能用这个词形容她。

“其实你不必如此过于关切，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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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陌生。

清萤望着皎皎月，只觉得心俱疲。

师兄……那个的，反正觉比其他地方抗揍。

“……”

月光皎洁，清萤看到谢卿辞耳朵红得快滴血，甚至连耳也红了一小片。

“那是你以为！”

但确实被他的话气到不行啊。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么！”

“清萤……”

她刚才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上手朝那里拍了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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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说！”

“你自己说，刚才那样说话合适么？你觉得我伤心不伤心？”

明明给师兄前还很开心期待，气氛也很快乐，怎么最后却只剩一地？

说到这里，清萤心里再度泛起委屈难过。

“……只是渴，一时未曾留心摔倒。”

她有气无力：“别让我这么担心了，行么？”

说完还不解气，清萤照着谢卿辞又是一。

谢卿辞的言语戛然而止。

她努力理直气壮地样：“不就是打了你……咳咳一，这就不愿意啦？你哪里没被我碰过？”

到了此时，谢卿辞终于开。

第35章 复仇之心

如此……

清萤抢先开，将话题引到正题。

她不放心：“真的没事么？是搐了所以摔来了么？伤有没有裂开？”

打人也有讲究。

“啪！”

……救命。

他时刻都在疼痛，遍布四肢百骸的伤，令他对疼痛的早已麻木。

可此刻的疼痛，是少女赋予他的。打这个位置，富有惩戒警示，以及居临的意味。

调戏？

清萤觉得这理由荒谬极了，说话又急又快：“渴为什么不叫我？这次走运没有受伤，可要是伤裂开，或者脆骨碎了呢？”

“我不想吵醒你。”谢卿辞耐心听她说完，解释自己的理由，“而且推拿之后，我的恢复了些知觉，我可以自行为之。”

后泛起的疼痛，令他整个人为之怔住。

“怎么，你还有话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朦胧的夜里，他的声音听起来低而轻，仿佛着少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