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十四阿哥一同在西北共事了五年，皇上。”皇上瞧着不像是不记仇的大度。

“唉，如今尘埃已落定，七爷也不必再远远避开，如今当务之急是得到皇上的信任，西北那边的差事，七爷看……”

玉格，“我也打算把那边的差事去，只是一时没有找到机会，贸贸然请辞，怕皇上认为我心有不平，不愿为他效力。”

崔先生，“七爷考虑得是，七爷心里有主意就成。”

“还有一件，”崔先生：“京中不知何时传谣言，言先皇属意的储君乃是十四阿哥，是、当今篡改了遗召，百姓愚昧，信者众多，皇上对十四阿哥忌讳得很。”

崔先生有些难以启齿，“十四阿哥那……七爷还是要避讳着些。”

到底是五年，不是五天、五个月，崔先生也担心玉格心有不忍，招来当今的厌弃。

崔先生这么一想，越发担忧，连他都有如此怀疑，更遑论皇上了。

玉格垂眸不语，她确实不忍，但这不是主因，若是连她都落井石，避而远之，焉知，十四阿哥不会将她的份告诉旁人。

再者，玉格：“我同八阿哥十四阿哥等人的，皇上早就知晓，若是十四阿哥一失势，我便撇清关系，如此薄寡义，怕是皇上心里也会芥。”

崔先生还再劝，玉格抬手止住，“先生放心，我有分寸。”

崔先生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同十四阿哥见面并不难，玉格和年羹尧是以为先帝奔丧的名义回京的，必然要去景陵拜祭，而十四阿哥正好就在景陵。

二月末的天气还有些微凉，十四阿哥只绑着一辫，没有帽，和边都了一圈的青茬，看起来十分颓丧。

他目光放空的看着康熙陵墓的方向，面沉寂。

“十四爷。”玉格上前请安。

听到玉格的声音，十四阿哥的眸光稍有了些神采，一开，声音喑哑，“你回来了。”

“是，昨日刚到。”

“嗯。”

玉格站在十四阿哥侧后方的位置，陪他一起静立。

远，年羹尧背着手挑了挑眉，看了片刻，转离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十四阿哥才回，看着玉格，自嘲的笑了一声，“原先我还说要护着你，如今、倒还要你来担心我了。”

“十四爷……”

十四阿哥勾淡笑，有一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不羁的狠厉，“你放心，他总不能要我的命。”

玉格沉默，确实不能，可有些东西比死亡更可怕，比如、失去自由。

十四阿哥又问了八阿哥等人的近况，玉格将自己知的都告诉了他，说的只是明面儿上都知的消息，并未加自己的分析猜测。

又过了好一会儿，十四阿哥问，“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玉格回：“才一向无大志，没什么打算，当一日差，办一日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能护着家人平安度日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