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二儿在外摆摊，三儿和四儿都在东厢忙碌，时间任务重，她们简直一刻也不得闲，连晚上也是要灯忙的，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四个时辰，听说陈氏病倒了，也只是过来瞧了一，见大夫看了病留了药，又急急去忙了。

是以此时，东梢间里除她们外，只有五儿和六儿在，不过大这模样，此事明显另有隐，五儿和六儿对视一，也只不说话。

双方正僵持着，金儿端了一碗药来，小心的喂给陈氏喝。

玉格的视线从大儿上落到陈氏上，又从陈氏上落到金儿的手上。

因为冻疮而红的手指，衬着灰白泛黄的陶碗，实在是显极了。

她记得，从她开始买卖后，陈氏和金儿就不再去给人洗衣服了，之后，她又给她们买了冻伤膏，两人日常都在灶上忙，堂屋和睡炕也都是烧着火的，她这手……金儿是个聪明有心思的姑娘。

玉格转看着大儿，既觉匪夷所思又笃笃定的：“额娘又带着金儿去给人洗衣服了？”

大儿猛地一颤，沉默半晌，最终幅度极小的，“额娘，额娘不让我说。”

“为什么？”玉格皱眉，“为什么突然又去给人洗衣服？”

“是家里有了什么旁的开销？还是别的什么？什么事了？”

大儿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啜泣着起来，“额娘都是为了我！”

玉格皱眉不解。

大儿自责不已，“我被，那羽绒被，好了，总往外钻，额娘原本说，说等还了银，就和你说，让你帮忙，另外买棉来，可是，没想到咱们家就没有赏银，都是你辛辛苦苦挣的，额娘说，没有让没成年的弟弟给准备嫁妆的，你给我打了柜，又买了布，不好事事都要你心，就说这棉，她给我买，都怪我。”

玉格转看向五儿和六儿，六儿往后了一步，忙摆手：“别看我，我和你住在东厢，如今又要练什么板，我可什么都不知。”

玉格又转看向大儿，“就因为这个？你们两个一起着面包糠的生意，二也不是会瞒着额娘的人，她难不知你们这两的收益？”

大儿，“知，额娘比我和二儿还要上心，日日都要过问的。”

“只是，”大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我瞧着从你说了没有什么看重和赏钱的事后，额娘就忧虑得很，像是在……害怕。”

“害怕？怕什么？”

玉格大荒谬，这前后的因果荒谬得甚至让她想要发笑。

大儿摇，“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