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皆是景寒先生在与他分析利弊、促膝长谈时，玄极君亲kou承认。

他轻叹一声，dao：“只是日后少了地气支持， 长右门灵气会有所削弱，穹儿的修炼，怕是要稍稍停滞了。”

……仿佛那七名无辜婴孩，以及梅花镇中因洪涝与瘟疫而死的人命，只是一桩mei事当中的小小遗憾。

柳元穹抓紧剑shen，心如死灰。

自己shenti中凝化的深厚灵力，本是他所有骄傲的资本。

他一直以为，这是凭他的天赋与努力修炼所得，所以他yangao于ding，所以他将长右门视为荣耀。

如今，灵力化作无数冤魂，凝作血块，ding在柳元穹xiongkou，逼他xiong闷窒息，连番yu呕。

柳瑜在万千刀剑寒霜的目光xia，汗chu如浆。

他想要辩解，然而他先前志得意满时，同封如故一句一句地ding撞，已在无形中，将自己的退路完全封死。

封如故反覆确认“灵犀”是否为真，那时，无人反对。

封如故验明此人正shen是时叔静，时叔静也自承罪责，那时，同样无人反对。

如今，他再要反对，已是迟了。

恐惧、惊惶、绝望、羞愧、诸般qing绪涌上tou来，烧得柳瑜周shenguntang，面pi火炙一般，一颗心却如坠冰窟，心火化作无穷黑雾，遮住了他的yan睛，熬得他双tui发ruan，径直跌坐在地。

……他完了。

长右门完了。

厌恶柳瑜的人也不在少数，见他当众栽了这个足可让长右门除去dao籍的巨大跟tou，摔得tou破血liu，面上不显，心中暗喜。

不料，“灵犀”gen本没有停转的意思。

在此之后，“灵犀”所载的画面再度改换。

文始山中，唐刀客一路尾随文run津，见他扣押四名小modao，见他以四名幼童xing命威胁其父母对他言听计从，见他将此事告知自己的长zi，仿佛这是四个modao孩童的shen家xing命，是一件颇有价值的wu品。

杀掉文慎儿后，唐刀客将乌金唐刀抛给文忱，令他亲手割掉自己妹妹的tou颅，悬挂在文始山最gao的树上，否则，天xia皆会知晓文始门所zuo丑事。

最后，唐刀客托他向封如故转达一句话：“dao已非dao。”

目睹这血淋淋的一幕，本就带病虚弱、又两度目睹ai女之死的文run津，愤愦、惶然、羞耻交集，一时痰迷心窍，竟就这样一tou栽在了双目呆滞、hou咙里发chu咕咯的闷响的文忱怀里，昏死过去。

一旁的文悯木然地望向自己的兄长与父亲。

……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第一天认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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