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路义父，到现在心中仍有波澜未定。

如一在心中一笑置之。

经过早晨的误认， 如一已经确认， 这位云中君怕是故意时时透与义父相像的细节，或是过分亲近的举动，以戏他、看他窘迫为乐，贪图愉悦，从无真心。

相比之，封如故那边的解释就要不正经许多：“左右都是要住兼打听消息的，将赏钱给小二，不如资给赏心悦目的姑娘。她喜悦，我也开心。”

如一侧目一望，只见那是一隻用曲谱迭成的纸蜻蜓，被一竹息托着， 才得以栖息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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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对他的玩世不恭有心结，将纸张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确认他的确不是在开玩笑。

但那带着延胡索药香的竹烟气，又叫如一觉得， 此人并非简单之辈。

方的风月场，挑个清雅的住，不一日，这地方的风土人、有何传说、谁家与人为善、谁家作孽多端，准能被他全来。

他正望着窗外亭台榭想着心事，一隻蜻蜓便轻轻停在了他的肩上。

况且，他看得，封如故是有事与他商量。

既是义父托自己照顾好封如故，那他合该尽心尽力。

此地是大城， 秦楼楚馆该是不少，他一时竟不知， 封如故选择此落脚， 是无意为之，还是因为他窥透了自己厌憎祭神之事的心思。

等他嗅到竹香， 转已看见封如故倚在椅上， 将烟枪平端于前， 一页页研究起桌上的曲谱来。

如一对封如故这样的小把戏颇觉无奈。

将一枚钥匙丢给罗浮与桑落久，另一枚丢给海净，封如故将最后一枚丢向如一，人意表地发了邀请：“大师，介意与我同住吗?”

他取肩上的纸蜻蜓，嗅到了淡淡墨香，便将蜻蜓展开，发现封如故竟然在问他正经问题：“寒山寺的僧侣不好好在寺里念经，为什么会来这里?”

如一垂目。

于是他一，随着封如故上了楼，徒留海净一人握着钥匙，满面呆滞。

罗浮忍不住咧了咧嘴，一脸嫌弃。

如一抚窗而立。

……他果真是想多了。

清秋馆地胜古城西侧， 依而建， 异常清净，远离祭神大典， 那悠远的唢呐此时听来茫茫远远， 宛如空里传来的神音。

老板娘递来三枚巧的锁匙给封如故，姿态没有半分刻意的引诱，仅凭极富风的语调，便叫人心弦微动：“，一共是三间上等厢房，房中有曲本，几位想听什么，尽吩咐便是。”

无端成神

作者有话要说：　　海净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