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有常师兄在，我对你也算是有些了解了。”

封如故问：“杀掉修，以此嫁祸文始门，在你看来，算是上好计策吗?”

如一静：“我不只是为了文始门。也是为了他们。他们即使逃山也是无用。世人恨，无立锥之地，到来，他们只能残害世人，以求自保。”

听到“常师兄”三字，如一中的冷潭里微妙地起了一层涟漪。

“但若坐视不理，顺其自然，也是推这些孩无间炼狱。世不改，这些修之将来必定因着歧视、憎恶、无端也无尽的仇恨，堕恨世苦业，不得解脱。”

如一霍然起，金刚念珠在指尖甩一圈弧度，缠在了指上。

封如故简单暴地评价：“呆。”

如一被弹得又冷淡了几分：“谢云中君指教。”

封如故：“也是世人一份。佛难教你，要不世人、随意杀之吗?”

“我师兄当初是杀不足，好得过了，才在剑法上迟迟没有益。”封如故又戳了他一记，“你则是杀太过，总觉得死才是解脱之。我师兄当初可不是这么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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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从‘遗世’里救我来后，一是伤，刚醒过来就要山，拦都拦不住，傻得要死。”

封如故：“哈，这话真是大逆不。你佛听了怕是要脚。”

说到此，封如故低了低声音：“他不是……叫你在客栈里等着他吗。”

如一心臟砰然一动：“义……端容君，打探过我?”

如一：“然而，世人既不认，佛便无差。”

说罢，他离开得也不回。

他推开殿门，侧过来，疏离：“云中君早些安歇吧。”

“佛门也不能消弭你心中杀。”封如故大叹，“亏我师兄当初多方打听，知你去了寒山寺，还到欣喜呢。”

不，有些意外，岂不正常?”

如一：“……”

被盖章“呆”的如一居士面无表。

直到回到侧殿，如一的心仍是揪着隐痛，连海净眯着打量他的目光都未曾留意。

如一：“却是事实。贫僧若收留寒山寺，第二日，消息传开，寒山寺就会因为庇护被剔除正行列。我佛尽慈悲，却不能在一夕之间使众人慈悲。”

如一佛目微阖，说得平静也真诚：“与其恨世，不如恨我。”

然而，他话音刚落，脑门上就挨了一小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