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封如故笑眯眯地打破了僵持的沉默：“人都不在了，有什么话就问吧。”

如一没有否认。

而封如故也没有生气。

“十六条人命，这绝不会是普通报復的手笔。但若说与云中君有仇，用‘封’字血笔将云中君山来，且明知云中君会来文始门，特托文忱传话，却不在此等待，趁机取命，实在是前后矛盾……”

山中，树上，包括文忱上，都无一丝灵力动的痕迹。

“嗯，有理。”封如故煞有介事地，“问吧。”

“或是惨了我，或是恨惨了我吧。”封如故满不在乎，“后者的可能更大些。我跟有仇，和正也不对付。我可是惹人讨厌的天才，说不准就在哪里得罪了人、遭人报復了。”

“如一大师想让我怎么证明我不认识那个人?”封如故指了指，笑言，“心都可以挖给你看。用吗?”

封如故不气也不躁：“我隐瞒这个什么?”

“……贫僧还有一事不解。”如一知他是打定主意不会说了，便改换了问题，“为什么此人认为，文忱一定会将这句话转达给云中君?文忱又为何会这般听话，如实转达，连文始门私藏之事都和盘托?”

上才会少一些“月寒江”的尘之意，多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心，而不像是时刻坐佛堂的金泥塑。

如一神渐渐冷了来：“……云中君是在有意隐瞒什么吗?”

如一对封如故的心并不大兴趣：“他杀了寒山寺僧人，贫僧则是护寺之人。现在有了线索，自然要过问一二。”

封如故摇：“我不知。”

“能与云中君结这等孽缘的人，云中君不认得?”

“云中君不知?”如一并不相信，“他用僧、一众十六人的尸，拚的可是云中君的姓氏。”

“不认得不认得。”封如故连连摆手，“恨我恨到这地步的多得是，但恨得这么有创意的却一个都无。”

如一也不推辞，直接：“云中君与那名面的凶犯相识吗?”

沉迷的封如故：“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怀疑我。”

刚才，如一在正殿，静静延展了自己灵识，布满了整个别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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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专程找文忱，让他转达‘已非’这句话，是何用意?”

如一不愿封如故笑他脸薄，连看他几都觉得窘迫。

他带了跟封如故较劲的意味，本来想问的话也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