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偏看他。

封如故注视他片刻，眉皆了不正经的笑意：“你若不救我，我常师兄可饶不了你。”

此行，他们唯一的斩获是这片烂叶。

“榉树?”

若不是对此人为人早有耳闻，如一可能会以为，他是想以一隻，还了这一报。

说完，封如故大步走开，从怀里摸晶单镜，在上，再四张望一阵，突然俯，从泥里刨了一片叶来。

这叶烂了一大半，看样是被这几日来的山风埋泥土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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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

如一说：“方才那剑，你可以躲。”

封如故粲然一笑：“这不是等你吗。”

温泉之夜

封如故把烂叶凑在鼻端轻嗅了嗅，扬声：“劳驾，请问，文始山上，可有榉树的地方吗?”

“……榉树。”如一开了，“寒山寺弟陈尸的米脂山，其上尽是榉树。”

如一说：“我若不救呢。”

封如故唔了一声，也不惊讶，四走一走，看一看，不像是来调查，倒像来观光的。

“老榉，油树，光光榆。”封如故一气列了几个别称，“榉树。有吗?”

路过如一边时，从刚才起便一言未发的如一突然问他：“为何不躲?”

罗浮：“……”就知此人毫无正形！

“如此说来……”封如故兴趣地挑起了眉，“凶手是在给我们指路吗?”

应了来。

封如故却答：“听说此温泉乃是一绝。师父晚上带你们沐浴。”

罗浮：……我与师父缘分已尽，全靠他的脸续。

在文始门门人带领，他们到了文三小悬颅的树。

等文津去筹备待客事宜，罗浮立即面难：“师父，文家上怕是都要恨上你了，又何必留在这里呢?”

那弟被问得懵了：“文始山是有名的松海……文也独松树，以彰显洁品行，是以阖山上，隻准栽松树……”

因着天气温，又了几场雨，是以叶烂得极快。

封如故问那门人：“你家小的尸呢。”

作者有话要说：

树除了从悬首滴落的血迹外，别无他，显然文三小不是殒命在此，而是死后，被人用布裹了颅，特意悬挂到此来。

若不救他，一旦被剑气袭，封如故最轻也得废上一目。

门人答：“隻得颅，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