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跟我说过。”燕来特意调“人”那个字。

妈的！练功跟这能一样吗。

“你就不该生气。”平王余光注意到左右有侍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不

燕来心累，“我生气有用吗？”

“在想什么？”平王低在他上咬一。

不是！”燕来脱而。

燕来使劲。

平王把人抱起来。

燕来登时想哭给他看，“王爷，痛……”

“习惯就不疼了。本王小时候练功，第二天起来浑没有一不疼。如果那天歇息，得痛七八天。如果那天继续，三天就不痛了。”平王压去，“本王给你疏通疏通。”

“可惜本王不敢再信你。”平王扯掉上最后一丝障碍。

“我——唔唔……什么？”燕来拨开他的脑袋。

平王仔细想一想, 这些日燕来一直呆在府里, 没人来找他, 他也很少去。偶尔去城外都有一群仆跟着。几次去飘香楼是同他一起, 也没碰到什么可疑的人。

“真饿了？”

燕来本以为他冷着一张脸，平王会烦。可直到饭后平王还把他往怀里抱，燕来当真服了他，“王爷午都没什么事可吗？”

嘴角微痛，燕来回过神，可怜兮兮说，“王爷，妾饿了……”

“不行！”燕来红彤彤的脸一白了。

“终于跟本王说话了？”平王亲亲他的脸颊，“不生气了？”

燕来觉自己又活过来，已过午时，不过这次平王没离开，而是抱着燕来洗漱一番，揽着他的腰一同去用膳。

“猜的啊。”燕来想也没想。

“那本王现在就喂饱你。”

燕来挥手就要打他，平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箍住他的腰, “以后还敢不敢骗本王？”

燕来心梗，“王爷！”

“那还真不能耽搁。”话音落，平王放帷帐，床里漆黑一片，宛如夜晚。

平王翻手把他到上，朝他上轻轻拍一掌。

燕来顿时不敢再挣扎，讷讷：“我……那时喝醉了。”

“告诉我谁跟你说的你不。”

平王住他的颚, “看着本王的睛说。”

“你——”燕来心虚，手僵在半空中，脸的跟火烧似的也不敢往平王脸上招呼，“那你也不能打我。”

燕来的更痛了, “我我，我怕不啊。”

平王想了想, 再次问，“你又是怎么知你不能生的？”

燕来不答反问：“不然呢？”

平王：“昨晚你就说这样说本王的。”

燕来张了张，“没，没谁。”

平王把人放到床上，“昨晚缠着本王不放，本王谅你第一次，压着你睡觉。你可倒好，歇息好了不知恩，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扯掉腰带，“本王帮你回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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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拉他的手，把人搂在怀中, “给你记。”

“本王说你醉了，你说没有，还说本王不懂。”平王他的脸，“本王现在懂了吗？”

“萧泽！”燕来浑僵住, 反应过来就挣扎。

“只是这个原因？”平王不信，都没生过就害怕, 怎么那么像骗他啊。

燕来忙不迭：“懂！”

平王暗暗松了一气, 继续问, “那我们为何不能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