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第 107 题：我温和平静，不自夸，不与人竞争。”

“比较肯定。”

“第 108 题：我有时善良可，有时又野暴躁，很难捉摸。”

“比较肯定。”

没错，姬玄雨正在苦地题，分析课程倾向。奥拉加比林的新生自主选课非常现代化，就跟影视作品中大学社团招新没什么区别。表面上是选课，实际是选择课程背后代表的院系，或者说势力、派系也不过分。

由于姬玄雨前面没来上过课，也没领到校服。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带着行李箱来参加新生自主选课，实在太明显了。维护现场秩序的学生会成员直接逮住了他，在亲切地问候后，给他一份课程倾向分析问卷。

前面 108 人格测试，中间是 108 格测试，最后又是 108 莫名其妙的测试。

本来姬玄雨打算随便着玩玩的，但是一打开发展题目多，懒癌又犯了。绝对只是因为这学生会是个可的少女……咳，目光十分真挚的份上，本来也不知选什么好的姬玄雨脆起了这 324 课程倾向问卷。

“课程倾向结果，Acron 模型？据望特质分析，优先级从到低，主修推荐选择别塔（虚空神秘学）、不动金阙（等附学），选修推荐凯尔特黄金树（术符纹学）、解语者协会、星者协会……”

姬玄雨看着统计结果，不经意间瞥过视线。学生会少女抱着厚重的课程倾向分析问卷，见到陷迷茫或是困惑的无知新生就会上前一张再说。然而大多数人都只是随意在手上，更有人看了一便直接退还。

“科技都这么发达了，愿意纸质分析问卷的可不多啊……”

姬玄雨看着少女屡屡碰，却毫不灰心丧气，无奈一叹。一卷三百多题，五不同的判断。再加上三大分，不同的得分算法。最重要的是总分还得自己算，再考虑分布权重，对照表格获取结果。

虽然但是，这问卷确实写得细致。

比如注解了主修和选修的区别在于能否获取院系的正式学员资格，而且基本只有正式学员才能在院系中拥有导师。简单来说，愿意收就是主修，不愿意也能，但没有导师，只有辅导员，并且资源受限。

不过选修存在一特殊况——协会。

校方规定了，无论如何协会类别的课程都只会占用选修名额。但由于其大多备特殊质，却可以拿到主修级别的学分、奖励和荣誉。所以为了防止混摸鱼等不作为的况，协会也是唯一拥有完全否决权利的单位。

又比如重介绍并分析了各课程和院系的优缺，还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小细节等等。就是字太多了，姬玄雨也就看了个大概。

“你想好选什么了吗？”

姬玄雨对一旁的秋雨惜问，却瞄到了之前白衣女人带的那两位学还在附近盯着她们。期间也有过不少人明明想过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放名片或者宣传手册之类的立就走，搞得他们这有什么大恐怖一样。

“喵？”

秋雨惜不动声地歪。

“那就先别塔吧，反正还有几个选修名额，人家肯定把你主修供着。”

姬玄雨皱着眉瞄了某，低翻到纸质问卷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手绘风格的自主选课摊位分布地图。结果对着位置，还真特么巧，别塔的招生摊位就在他们后面。就看到一个穿实验室白大褂的红发女人正……抱着自己的房趴在上面睡觉。

“你好。”

姬玄雨沉默了一会，上前用指轻轻敲了敲桌，顺便把路家旿给的信怀表掏了来。

“来了啊……”

红发女人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缓缓正起。赤眸半阖，带着淡淡的黑圈，一副还没睡醒的样。然而，离谱的地方在于，就是这样一个缓慢而慵懒的动作里，却因为她前的球丰满到即使只是在呼，便轻微摇晃在空中抖一阵令人瞠目结的波涛。

真的大啊……

啊，不对，真的能这么 Q 弹啊……

她看着姬玄雨手中的怀表砸吧了一嘴，一边打开移动终端又补充：

“这东西不用给我，我可受不起，等你以后见到虞潆那个老东西呢，直接给她就行了……你的学生卡呢？”

“额，路上耽搁了事……”姬玄雨解释。

“把你俩的火车票给我。”

红发女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接过火车票一顿作后，反手递给姬玄雨两份淡金的档案表：

“能填的都填完，没有就写无，不知就填不知，然后给我录。”

很快两人填完后，红发女人便直接起收起了桌面上的布置。

“这就没了？”

姬玄雨有些蒙，这个程是否太简单了。却不想红发女人微微一笑，掀起手臂上的衣袖，手臂上仿佛有动般的赤红纹路。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她一直掀到肩膀，从而了白的莫比乌斯星环烙印。

“【别塔】从诞生之初至今都未参加新生自主选课，这次来本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明白了吗？”红发女人的笑容有一诡异的妩媚，但姬玄雨并没有受到多少笑的成分在里面，反而得到一游刃有余的傲慢。

并非她怀若谷、波澜起伏，解开的衬衫领邃的沟壑清晰可见的“傲慢”。

这傲慢很特别，就像是……飞鸟在和井底之蛙描绘广袤世界的时候，它不觉得那是傲慢。可对井底之蛙而言，那外面广阔的世界被轻而易举地揭在自己前时，飞鸟上有着无法褪去的——傲慢。

“我不像其他人一样喜三缄其遮遮掩掩，我更喜直截了当，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和我联系。我是别塔·联合伊甸门，负责灵能与生化研究的首席研究员凤北月。无论任何涉及我个的需求，我都会切实履行自己应尽的代价……”

收拾完毕，凤北月直勾勾地盯着姬玄雨全上打量了片刻，目光微凝中透毒蛇在审视猎一般居临的冷，似乎是想从他上看什么。最终松了一气，留一份 ID 卡在他面前的桌上。

“这是我在实验室的副卡，也相当于联合伊甸的许可，迎常来玩。”

凤北月说完便也不回地离开了。适时姬玄雨的手机抖动了几，他便一边掏手机，一边顺手收起联合伊甸的 ID 卡。是海娜发来消息声称她已经完成了姬玄雨的学手续，并附带了一份秋雨惜的住宿分信息。

“好家伙，天使竟然是单独开一片区域来专门当宿舍楼？那行我先带你去寝室……”

姬玄雨啧啧称奇。

“……”

秋雨惜轻轻颔首。

不过临走之前嘛……

姬玄雨远远地望着仍在不懈地向那些陷迷茫的新生们上一份分析问卷的学生会少女。这份课程倾向分析问卷对他的作用并不算大，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替他安排，里面的信息对他这初来乍到，还很迷茫的新生来说，可就再重要不过了。

姬玄雨记住了，记住了她万里晴空般纯净的蓝遮发、宝石般纯粹的海青眸、上可的白兔耳蝴蝶结，还有没穿袜的蓝白运动鞋。她就像是一朵夜中惊鸿一瞥的昙，站在人群中也会觉得独一无二，还散发着清香。

“是有什么问题吗？”见到姬玄雨靠近，少女似乎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