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刚去世的那两年，外婆神状态不好，反反复复医院，三五年就确诊了阿兹海默症。

外公瞧着他，“吃饭了吗？”

游令哑声。

一老一少，穿过院抵达堂屋，餐桌还没收起来，饭菜都着，两个人各自安静吃完。

外婆挣开他，“乖乖嫁得远你忘啦？哎呀，那个时候都说不要嫁那么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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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令：“好。”

游令不自觉弯了弯，“是么。”

外婆咬牙切齿，“让他！让他！”

说着，外婆忽然注意到了对面的游令，她愣一，眯着瞅了瞅，上前问：“你谁家小伙啊，怎么那么晚不回家？”

游令诚实摇。

零，门外忽然传来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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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意识也会回到当，但是绪会控制不住。

游令车，上前唤：“外公。”

外婆笑：“不错呀，又帅又，你别说，你和我们家乖乖得像，尤其这双睛哦，好看的。”

他个，说话的时候微微弯腰，睛看着外婆。

她恶狠狠看着游令，脸上全是厌恶，“！去！谁让你来的！”

外婆用力一推，他没站稳，踉跄一步，退后。

外公忙不迭拉住她说：“好了，回去了，我们先回去。”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外公才一疲累地来。

“看着像个老，”外婆说着，忽然愣了，盯着外公认认真真地看，“你怎么那么老了？”

“没缘分没缘分。”外婆摆摆手，眉开笑。

“知了知了，好啰嗦的人，”外婆说着还跟游令告状，“这人哦，一天天净瞎心，你看年纪轻轻的，发都白了。”

“哦哟，你别不是来找我家乖乖的吧？她已经嫁人啦，你来晚啦！”她说着又笑，“你瞧瞧你，来得也太晚了，得倒是很周正啊。”

因为所谓的当，于她而言是一场悲剧。

外婆拍拍他的手，“哎哟，好小伙哦，好小伙。”

游令一听就知外婆意识又混了。

游令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笑笑，说句：“嗯，没缘分。”

游令一直没睡，听到动静就开门去，迎面撞上披着衣服要往外走的外婆。她嘴里还念念有词，“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乖乖要饿了。”

他们老两互相搀扶着回屋，游令看着他们蹒跚的步伐，也忽然开始不过气来。

“好，好，”外公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游令知外婆不清醒，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问：“您觉得我很好是吗？”

这几年越来越严重。

他叹气，“行了，你也去睡吧。”

外婆忽然一滞，三五秒后猛地扭看向游令，“你怎么来了！”

外公闻言瞧过来一，游令主动走过去，扶着外婆说：“我送您回去。”

“不对，你怎么会那么老了？”外婆忽然开始焦躁，“镜呢！镜呢！”

外婆气得好像要不过气来。

外公先起离开，不用叮嘱游令自己也知收拾东西。

“外婆……”游令抓着她唤了一声。

“你今年多大了？”她追问。

外公转门，“正好你外婆了汤，你喝。”

外公叹气，“不远，现在有车，有车快。”

后外公追着来，“还早！还早！天都没亮呢。”

“好了，快回去睡吧，”外公说，“明天别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