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有些了，朦胧间我好像又看到婉姨娘，「可是，我一直在想我这么到底对不对，婉姨娘是杀了我娘没错，可若不是她教我刺绣、让我读书、授我四书五经、传我棋琴书画，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她对我纵然没有生养之恩，怎么说也有教养之义。」

我喃喃：「我怎么也没想到父王会真要赐死她的，我只是想让她受到惩罚，我没想要她的命的，真的，她不是好人，可她真的对我很好。」

撮合之意，但霏儿只怕是要辜负了。」

这可是二皇和太未婚妻啊，如此惊世骇俗之举淇威王怎么可能答应。

一杯杯黄汤肚，我把玩着手中的杯，「你知为什么我的婉姨娘会死吗？我亲手送她上路的，因为她杀了我娘，我要替我娘报仇。」

孟襄的事却还没完，过了几日他居然牵了鄀蓁一起跪到淇威王面前表明他们真心相，祈求淇威王能成全他们。

我忆起鄀蓁和孟襄，然后又想起自己，又想起温顗，又思及皓錚和霏儿，只得吁气，尽是无奈。

我一听说温顗被关闭之后，当晚便提了一罈桂酿偷偷潜了去。

「我在临霞时每一件衣裳都是她替我的。她每天给我芙蓉糕，只因我吃。她替我去寻了珍稀的孤本，只因我喜。她没有自己的孩，就只有我，她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给我，她明明对我那么好，可是为什么要杀了我娘？」

我闭上，一会儿是娘亲的声音，一会儿是婉姨娘的影，「我每个夜晚都能梦到娘亲的面容，每天都能想到她死的那天，每日每夜，就好像听到她骂我认贼母，就好像她在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报仇，就好像她在我的面前掐着我的脖问我怎么可以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

翌日起床，我捂着，看着周遭，我不是在温顗的殿中吗？怎么跑回来自己的房间了？

更惊世骇俗的是，他们跪了几日后居然太也一起跪了，向圣上表明他不喜鄀蓁、也无意拆散有人，希望淇威王能成全。

温顗拿了一件披风披在我上，「你娘只希望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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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看向温顗，中泪，「如果我没有世，这些就不会发生了，这样说不定我娘可以快乐一，婉姨娘也可以活久一。如果我没有世，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24.

潜去的时候温顗正挑灯在看书，看到我来也没见他多意外。

「可是我却?我却勾结皇后和仪嬪，一起诬陷她杀了我父王的小儿，我知她最的就是我父王，我父王误会她，比杀了她更让她寒心。」

我知他心不好，也没多说，只是丢了个杯给他便坐在他旁边喝酒。

不了，我懊恼的拍了拍自己，只是，我昨晚本来想去安他的，安到最后怎么变成自己在哭了？

淇威王被他的这两个儿气到说不话来，了一让他们闭门思过的圣旨之后，便气的了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一杯又一杯陪我喝着。

「我只能每天夜里都在哭，又愧疚、又害怕、又不知所措，那三年我真的过的好痛苦，每天都想杀了婉姨娘，可是其实更想杀掉的是自己。」

只记得后来我哭了很久很久，温顗一直和我说话，可我也记不清他说了什么，然后我便没了意识。